杰森转身抱住艾尔斯,把脸埋在对方腰间,说出的话有些模糊,“艾尔,我好痛。。。”
“只是幻觉,醒来就没事了。”
艾尔斯摸摸杰森毛绒绒的脑袋。
“艾尔,你当时也是这样吗?”
艾尔斯一边给他擦汗一边回忆过去,“差不多,但你的情况比我好一点,没有做出一些危险举动。”
“什么危险举动?”
杰森抬头有些好奇。
“猎杀。”
艾尔斯隐掉许多,只留下这个词。
“我梦见了一个人。。。在用撬棍打我,他一直在笑,但我看不清他。。。”
恐惧、愤怒、痛苦交织出现在杰森还稚嫩脸上,他原本有些放松的身体又变得紧绷。
“那等我们回去就杀了他。”
艾尔斯轻声回道。
“我看不清他。”
语气既愤怒又委屈。
“没关系,我们会找到他的。”
只要那人还在,杀了就不是什么难事。
“你。。。当时是怎么撑过来的。”
意识终于完全回笼的杰森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艾尔斯怀里出来。
“用意志力强迫自己回归清醒,然后就习惯了。”
艾尔斯觉得自己的经历其实还挺没参考价值的,“你或许能找到其他的方法。”
“艾尔,你还有故事吗?”
杰森不愿再去想那个梦境,他现在只想换换脑子。
“有。”
艾尔斯回忆着曾经见过的事情,慢慢和杰森讲述。
“他真的为了一棵树苗把自己献到了领主床上?”
杰森趴在床上瞪圆了眼睛。
再说一次,八卦真的是最好的分神药剂。
艾尔斯笑着应和道:“是的。。。他最后为了那棵树苗刺杀那个领主。”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现在的杰森心里暂时就只剩故事了。
“因为他刺杀失败,被追杀时遇到了我,请求我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