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迪恩一脚踩下刹车眯着眼睛向那看去,好像是有个在招手的人影。
“那是个女孩?”
萨姆半个脑袋探出车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
“千万别又是个恶灵。”
温彻斯特兄弟暗自祈祷,他们以前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呢。
见他们车停,那人跑得极快,不一会就到了车旁,是个有些衣不撇体的黑姑娘,她身穿吊带,长裤皱皱巴巴的,身上还沾着血迹,凌晨的公路颇有凉意,他们能看见女孩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大片鸡皮疙瘩。
是活人!温彻斯特兄弟心里一松的同时觉得事情更加不妙了。
女人跑到车前才现车里看着她的是三个高大的男人,不觉有些害怕,瑟缩着想后退,又努力维持冷静的表情。
直到J在后面终于费力地扒拉开萨姆,自己探出头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见到小孩,女人才有些放松下来,很快又变得急迫,哀求道,“我的男友,他受伤动不了,求求你们救一下他!”
见几人点头,马上扭身朝男友位置跑去,几人连忙随着女人去她同伴在的地方。
那处满地是血,男人的腰腹伤口被一件衬衫紧紧缠住,身上盖着的另两件外套也被洇成红色。
男人脸色煞白,嘴唇紫,意识显然已经开始涣散,手指在无意识地抽搐,无论女人怎么叫他的名字,他也只是无力地摆头,说不出一点字句。
“他一直喊冷,外套缠不住,我只能拿自己的衬衫给他包扎了。”
女人身上披着艾尔斯的长风衣,站在一旁很是紧张,焦虑地啃咬大拇指,原本漂亮的带钻美甲早已被刮花殆尽。
两兄弟的连日教育终于让艾尔斯知道在这个世界,除非自己和英一样掩盖身份,不然不能把治疗能力摆上台面,虽然艾尔斯觉得自己可以把那些想对自己下手的家伙统统杀穿,但他还是不想给两兄弟带来麻烦。
于是只得跪坐下身,打算借着重新包扎的动作悄悄施放小治疗术给男人吊命,迪恩则在另一边找信号好的地方叫救护车。
女人跪在伤者身侧,轻轻拍打着男友的脸不停地呼喊他的名字,“杰克,杰克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求求你,不要睡。。。“
萨姆一手捂住执意要跟来的J的双眼,另一手钳住他的肩膀不然他乱跑,也不知道这小孩为什么不仅不怕,还不断想跑去伤者身边。
等J终于安分下来才分神向女人问道:“你们生什么事了?怎么没有呼叫救护车和警察?”
还在呼叫男友名字的爱丽丝停下呼喊,悲愤不已,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我和杰克考完试想自驾旅行,到这被一个女人呼停了。”
“她说她弟弟病,请求帮忙,我们就下去帮她,但他在我们靠近的时候突然攻击我们,杰克一直护着我。。。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尖叫,把我们的车开走,她弟弟在后面追她。。。”
而另一侧把衬衫拆下的艾尔斯看到的却是深深的抓痕,自杰克右肋划到左腰,虽然只有一道,但他可以无比确定这不是用刀之类的东西能划出来的。
“他们,用什么,攻击你们的?”
“刀吧,我在杰克后面,没有看清,就看到一道白色的东西。”
女人嗓子完全哑了。
“紧急热线说前面3o分钟路程的地方有服务站,我们现在过去可以刚好和救护车会合。”
迪恩打完电话快步走来,也看到了那个抓痕,表情顿时变得严肃,但在此时也不是纠结这是什么伤的时候了,先把杰克送走再说。
“他的情况,稳住了。”
艾尔斯迅给男人包扎,用高的医术(其实是治疗术)把杰克从死亡的黑袍下扯了回来。
“谢谢,谢谢你们!”
感受到男友指尖终于有些回暖的女人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连连向艾尔斯三人道谢。
“我们,走吧,去服务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