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祁桃还想让陆确也穿上试试,但一扭头,就现男人专注地拿着手机在给时云木拍照,她就放弃了。
算了,和这种老婆奴没什么好说的!
时云木看看自己拖着两条长帘的长裤,转一圈,就轻森*晚*整*理盈地转了起来,仿若轻飘飘的云朵,随着他转。
青年还挺喜欢:“好看!”
小喂仍然□□地充当着挂件,被转晕了也要硬着头皮夸赞:“好!大人这一身非常合适!”
大家都笑了,时云木摇摇头:“算了,拍两张就换回来,穿起来还是有点热。”
他拍了几张,就还是换回了自己短裤短袖。
“咱们去附近的牧场看看吧,”
陈方舒压了压帽子,看向其他姑娘还有姨们,“据说很出片。”
这一番话得到了所有女人的一致赞同,而男士们对逛哪个景点没有言权,只好点击自动跟随。
踏上古镇的石板路,时云木余光瞥见各色各样的花摆在路边,动手勤劳的老太太正在笑呵呵地编织。
青年停下脚步,弯腰温声问了价格,要了一束花环,他将花环藏在背后,随后悄悄接近了陆确。
其实男人已经注意到时云木的接近,但他还是没有回头,纵容了荡漾着狡黠气息的史莱姆。
“嘿!”
青年踮起脚尖,将花环戴在了陆确头上。
男人额压在花瓣之下,他无奈地侧过头去看时云木。
花环戴在陆确头上竟难得合适,男人墨色的长和盛开得正灿烂的花环相映成趣,衬得那张俊脸更加俊美。时云木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分外满意:“嗯,很好看!”
“噗……”
前面听见声音回过头的祁桃拿着相机,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拿起相机,大胆地拍了一张。
陆确闭了闭眼,还是任由队员拍了。
出来玩呢,对小辈还是容忍一点比较好。
老严和刘女士都看过来了,这对中年夫妻齐齐露出“年轻真好”
的怀念神色,老严大气地一挥手:“各位女同志,今天我出钱,给大家一人买一个花环戴着!”
明赫加了一句:“男同志也要。”
沈向榆蓦地扭过了头:“?”
老严思考一秒,觉得明赫说得有道理,于是二度大手一挥:“没问题,男同志也戴上!”
最终沈向榆没能拗过其他两位男士的意见,被迫被老婆忍着笑戴上了花环。
时云木也戴了,他不觉得戴花环有什么,还高兴地和陆确自拍了好几张。
接着哒哒哒打字给许弋,收获许弋来的省略号一条:【……臭情侣不要和我显摆了!!】
可见银龙的气急败坏。
之所以许弋没来,其实并不是因为特殊安全科只能带家属,他本来也可以自费来玩的;只是自愿回了深渊的雾徊突然来信想见他,声称要冰释前嫌,所以许弋去了一趟,正好错过了去自驾游的时间。
最后也没冰释前嫌,打了一架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据说现在雾徊在深渊天天逗乐第一批勇敢进入深渊的人类,不少人裤衩子都留在了龙的洞穴里,金银珠宝更是一点不剩。
时云木看着那条怨念深重的信息,摇了摇头:哎,单身龙的怒气要冲出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