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是有一点被瞒着后的无奈,但更多的是克制的理性告诉他,他需要引导时云木去如何处理这件事。
爱是克制,是引导,如果每次遇到这种事双方都冷战,那么最后只会是无解。
时云木狐疑地看着陆确,他总觉得男人的表情怪怪的:“你在想什么?先说好,我只说一声‘对不起’啊,你要是不想和我过下去了,我们今天就在这里结森*晚*整*理束,你把我放下去”
“吱!”
车骤然停下,陆确停在了路边,侧头看着他。
时云木被吓了一跳,“陆确,你!”
“别说这种话。”
男人沉沉地注视着他,重复,“不要离开。”
时云木莹绿的眼瞳圆睁,他攥紧了安全带,心竟然为此跳了好几下,他竭力想要摆出一副冷面孔:“……嘁,不说就不说。”
真奇怪,人类对他被瞒着这件事表现得风轻云淡,怎么自己一说要离开,对方的反应却那么大?
陆确闭了闭眼,才掩盖了黑眸深处的晦暗:“我刚刚本来没有很生气。”
他面无表情地说:“现在有一点了。”
时云木:“。”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生气。”
青年绞着手指,“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们终究是对立的你不是很警惕实力很强的魔物吗?我就是啊。”
陆确合上眼睑,突然有些不想和时云木说话了。
“时云木,”
他声音压得很沉,“你有没有想过,每一句话都有它的语境?”
时云木:“你知道的,我不是学习那块料。”
陆确被他说得顿了顿。
本来冷沉的氛围因为这一句话也出现了一瞬扭曲。
青年攥着安全带,选择闭嘴:“好了,我还是不乱说话了。”
陆确叹了口气。
积攒的情绪烟消云散,他额头抵着方向盘,竟然笑了下。
时云木观察,有些不确定:这大概是被他气笑的吧?
但男人忽然扭过脸来,高耸的眉骨下一双漆黑眼眸泛起些微波澜,他定定望着时云木那张脸,问:“时云木,你刚才说的话是真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