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小声问另一个。
另一个犹豫半天努力回忆,他每次都是赶上车数个人数就算了,谁管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什么性格。
他不确定地说:“好像确实有那么一个,专门准备这种细皮嫩肉的冤大头骗钱的……”
“那就得了,”
小喽大手一挥,“多一个人咱们还可以多一份钱!”
同伴:“但数数,好像在场的‘货’也就十四个,没有十五个。”
“那可能是我们多拿了一个吧,少管这么多,送到了就行。”
他焦躁地和同伴说道。
同伴只好不吭声了。
更为急性子的那位大步走过去,把时云木脸上的墨镜抢走:“你在这儿嚷嚷什么呢?我告诉你,到这儿来了,不管你爸是谁,都不管用!”
他盯着时云木的脸看,青年掀眼看去,“啧”
了一声:“要不是我信了你们投资的鬼话,谁会来这里。”
小喽拿手指指着时云木的鼻子:“我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样,也别以为自己还能拽!”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时云木,突然伸出手,兴许是想揍时云木一拳,叫人老实一点,却没成想
青年微微偏过头,就躲开了他的攻击。
“什么!”
急性子还以为是自己失手,又想再来一拳,仍旧落了个空。
时云木看着他,露出个笑。
红色又席卷了整张脸,急性子咬牙切齿就要惩治,却见面前的青年毫不在意地把自己手上的手表脱下:“得了,给你,少来找我麻烦。”
愣愣地接过手表,急性子有点懵。
他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货”
。
他伙伴犹豫了下,小声说:“和主管说吧,这小子真难对付。”
“行。”
急性子还是选择了上报主管。
他狠狠瞪了眼这群瑟缩得和鹌鹑一样的“货”
:“都给我乖一点啊,走,进去!快点!”
时云木仍旧排在队伍末尾,不慌不忙地跟了进去。
园区里面不愧是脏乱差的代名词,四四方方的院子,往上看只能看见暗淡了的天空,仿佛这里可以困住人的一生。
压抑到胸口沉甸甸的,像是被摁了块石头,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