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蓦地被人攥住,男人咳着嗽问:“咳,你要去哪?”
时云木只觉得手腕被握得有些疼,他疑惑:人类生病了,到底这是哪儿来的力气?
还有,为什么他走哪儿去,对方都很不放心?
时云木一个头两个大,他这样照顾陆确下来,自己都快变成史莱姆一百问了。
因为脑袋里全是问号。
青年扭了下手腕,解释:“我想去给你做粥。”
“……”
陆确沉默不语几秒,开口道:“我还是自己做吧。”
时云木:“?”
时云木:“你是不是不放心我?”
陆确不说话,但他可能真是这个意思。
“我好多了,”
男人启唇,“我可以自己来。”
时云木指出关键问题:“我刚刚才给你测的体温。”
他提醒道,“一分钟都没到呢,37。9c应该还在温度计上摆着,要不要我拿过来给你看看?”
陆确不吭声,只攥着时云木的手腕。
时云木慢慢扯开,小心翼翼,不敢用太多力气。
他抽出自己手腕,可以看见包裹着纤细腕骨的莹白皮肤上,有了显眼的红痕。
不是很在意这红痕,青年扯下黑色高领毛衣的袖子挡住:“你在这儿待着,我去煮粥。”
现学现卖,不知道能做得怎么样。
陆确想跟过去,但他在床上躺了有那么一会儿,身体也不可能几个小时就痊愈,刚踩上地,只觉得软绵绵的,眼前还浮现大片大片的黑,差点单膝跪下去。
料到这一切的时云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比自己高上不少的男人,重新把他摁回床上,才无语道:“你都生病了,不折腾好好休息会死吗?”
陆确看着他:“我们还是点外卖吧。”
五点了,应该有粥店已经开门。
时云木:“。”
他深刻怀疑,陆确就是不想面对他的厨艺。
但确实,凌晨五点肯定有粥店开了门,时云木还是挑了一家,点上了外卖。
可点完外卖,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和陆确面面相觑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