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都写着呢,周述言和时屿白全须全尾下山了。
他的语气很笃定,笃定得让周述言都微微一怔。
很讽刺,似乎一只魔物都比他的家人相信他会活下去,也更笃信他的实力。
可他名义上的家人却想要他死。
回过神,男人笑着摇了摇头:“不,我的价值已经结束了。”
时云木更疑惑了:“你们人类的价值是这么评判的吗?根据什么评判?别人的评价吗?”
青年瞥着他,面具下说话的声音有些失真:“真没意思。”
“没意思吗?”
周述言眉眼怔忪,笑了笑,“确实很没意思。”
可他却被这样的价值体系评判套牢了一生。
仰了仰下巴,时云木傲慢地说:“如果是我,我的价值只会由我自己来定,别人评价的算什么?他们真的懂我吗?”
“喂,”
时云木嗤笑,“周述言,你真觉得他们懂你吗?”
周述言沉默,他没有说话。
时云木也知道,两三句话可是说不通的:“行了,我们再来说一下那个容器……”
“滴滴滴!”
突然,尖锐的警报声突兀响起,紧接着是剧烈的玻璃碎裂声,中心区域的防护玻璃被人破开,几个人翻越了进来。
时云木的话被这陡生的异变打断,他和周述言同时朝玻璃碎裂的地方看去。
“交出人质!”
先进来的人喊道,她喊完,才看清楚在场的人:“……人质呢?”
她抬起枪,对准了在场的周述言和时云木。
时云木往她身后看,果不其然,全是老熟人。
特殊安全科的人赶到的还挺快。
青年暗暗叫糟:他这次出门,忘记带绿头鱼头套了!
头套还搁在家里枕头底下塞着呢,还好脸上有防护面具,身上也穿了防护服。
全身都被遮得严严实实,时云木放了心,又挺胸抬头地看向那边,假装不认识,不吭声。
但他忽然想起旁边还有一个知道他身份的周述言,立马朝那边看去。哪怕戴着防毒面具,那想要传达的意思也很明显:不许把我的身份说出去!
周述言眉骨微微动了动,他并没有着急和特殊安全科的人对峙,只是不慌不忙地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故意引你过来么?”
时云木知道,对方这是在说为什么自己进入警报却没有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