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最中心的男人开了口,说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因为不知道这句话说过多少次了。
时云木连连点头:“对对对,是我是我,你好你好。”
他这么一叠声不断的说话,弄得特殊安全科异常调查小队的队员手里的枪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绿头鱼呆滞的眼睛依旧瞪视着所有人,时云木举起的手蜷了蜷。
他有点不确定起来:特殊安全科的人不会好的坏的魔物都要杀吧?
那他只能端起铃铛就跑了。
终于,一看就最具有话语权的男人抬了抬手,示意自己的队员们放下枪。
警报解除,时云木松了口气,只有猫蛇还显得格外焦躁不安,它不明白为什么时云木不走,还在这儿和这群人对峙。
男人淡声询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回时云木能骄傲作答了,他挺起胸膛,骄傲地说:“我来救人!”
“……”
白色的面具似乎都染上了些许嘲讽,男人刺他,“我以为你只会‘拿’。”
这是在讽刺时云木总是来去无踪,拿了点东西就跑。
时云木嘿然一笑,正义凛然:“我付出了这么多,拿一点奖励,好森*晚*整*理像也不过分吧?”
陆确冷冰冰地望着眼前的人:“不拿走证物是公民的职责。”
时云木手一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好意思,我是文盲。”
“这是什么情况?”
沈向榆和陈方舒没见过绿头鱼侠,忍不住侧过头低声询问。
明赫小声给两位科普:“这位就是那个……我和你们说过的,绿头鱼。”
他一说这三个字,沈向榆和陈方舒就懂了,摇了摇头,保持沉默。
他们队长可能还是第一次和其他人针尖对麦芒上,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
时云木刺回去两句就行,见好就收,毕竟这么狭窄的通道,打起来还真不好说谁输谁赢。
他转移了话题:“所以,各位长官,你们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无可奉告。”
陆确冷冷地答。
青年闻言,遗憾地耸了耸肩,“那看来我们只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了。”
两拨人马都沉默无言,只有通道上方水管里的水流过的汩汩声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