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木看了看这家宠物店里卖的小玩意儿,心念微动:“等一下,我买点猫罐头和猫条。”
“猫罐头和猫条?”
陆确不解,他们家应该没人和魔能吃。
哆米也不能吃。
时云木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嗯,我加入我们学校的流浪猫协会了。”
其实还没加入成功,但时云木已经开始以协会会员自称。
青年挑选了点价格昂贵的猫罐头和猫条,但在店员听说是给流浪猫吃的时,又帮他换成了适合流浪猫肠胃的款式。
提着一袋子的猫罐头和猫条,时云木收获颇丰地走出店门。
“啾啾!”
刚走出店门的时云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毛茸茸的顶就多了一只蓝色的小鸟。
小鸟把时云木棕色的丝当成了鸟窝,还舒舒服服地调整了下卧姿,鸟喙亲昵地啄了啄那翘起的呆毛。
青年停下脚步,惊呆了。
他莹绿的圆眼睁得更圆,剔透的瞳孔里满是惊异:他收敛气息后的效果这么强吗?这还是第一次敢上他脑袋的鸟。
僵硬着脖颈,大庭广众之下,时云木也没办法掏出触手把鸟甩下去。抱住自己装着猫用品的塑料袋,他无助地看向陆确:“老公……”
剩余的话卡住,时云木呆滞地看见,冷着一张脸的男人淡定地在拿着手机,给他拍照。
回过神,时云木佯怒:“现在是拍照的时候吗?”
陆确轻咳:“抱歉。”
他伸出手,去拂过时云木的顶,将才找好地方的小鸟驱赶走。
本来正窝得舒舒服服的鹦鹉被驱赶,小小的脑仁觉察到攻击,不由扑棱扑棱翅膀飞到空中,愤怒地啄了那修长的手一口。
手负伤的陆确:“……”
鹦鹉又回到了时云木头顶,警惕地盯着陆确。
时云木张大了嘴:“赶不走了?”
隔壁鸟咖的店员也现了小鸟出逃,着着急急往外走,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看看青年满脸的无措,店员边忍着笑,边轻车熟路地将鸟拿了下来。
眼见陆确受伤,她还主动给了张优惠券,欢迎两位来鸟咖玩。
看着鸟被抓回去,时云木放了心,这才活动筋骨:“吓死我了。”
他偏过头去看陆确:“老公,你的手怎么样了?”
陆确已经拿出一张创口贴,闻言微微摇头:“没事。”
时云木看了看,鸟咬出的伤痕很小,创口贴就能轻易盖住。
他这才放了心:“那老公你还能给我做饭的吧?”
陆确气笑了:“就想着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