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蓉笑着说:“没关系,我这个人不挑。”
实际上定在这么大牌的餐厅,是丽蓉主导的。
比起选择会更加低调的赫莱,渊融似乎没有藏拙的打算。
餐前面包先上了上来,沈向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我方比较好奇,渊融为什么想和安全局合作?”
丽蓉一叹:“两位应该知道,我们渊融的主旨一直都是让年轻人也能对生命科学感兴趣。不过我们的读书会和分享会等遇到了瓶颈期通过赫莱的人我们得知了特殊安全科,所以,也想要特殊安全科能跟我们合作,给年轻人普及更多的特殊生命相关的知识。”
沈向榆面露惊讶,只是这惊讶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便说不清了:“您应该知道,特殊安全科无意将这件事闹到明面上来。”
“我知道,”
女人露出微笑,“但是特殊安全科也应该知道,如果一直藏着掖着,那么可能会遭遇人才青黄不接的问题呀。如果这件事持续几年、几十年,那该如何?”
陆确冷淡:“这件事不需要您操心,特殊安全科有自己的人才渠道。”
女人耸了耸肩:“我知道,两位对我们似乎有疑虑和警惕。但请放心,我们俱乐部内部人员都是通过审核了的,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扩散出去渊融一直抱着真诚的态度寻求合作。”
她笑了笑:“我们俱乐部的年轻人个个也是很优秀的。”
饭桌上微微沉默了下,丽蓉表情太真诚,仿佛真的在为人类之后的未来考虑。
但越是这样,越是诡异。
太过于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什么能够被轻而易举说出来?
沈向榆默默吃了点面包,静音的手机忽然亮起,是他妻子打来的电话。
通常沈向榆的妻子都很支持他的工作,不会特地打电话过来。眼下突然打电话,想必是有急事。
没有办法,沈向榆起身致歉,出门去接电话了。
顺带也算是中场休息一下,他想想还能怎么打太极。
这般,餐桌上只剩了陆确和丽蓉。
男人姿态矜贵地吃着新上的菜,丽蓉盯着他,忽然问:“陆先生,令尊可是陆医生?”
陆确手里的叉子微顿:“正是。”
丽蓉笑了下:“我知道令尊,他的医术十分精湛。”
陆确疏淡地“嗯”
了一声,刚要说话,却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黏在他的后背。
好像……还带着点哀怨。
*
这哀怨的视线当然出自时云木。
十分钟前,在车上看见陆确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央着许弋停车。
时云木表情凝重:“我的婚姻生活总算要遇到危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