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确神色一动:“周小先生?”
“是我。”
如沐春风般的声音从陆确身后响起,是周述言。
他一瘸一拐地被朋友扶着,有些狼狈,但不失风雅。挺直脊背,他和陆确对视,微微一笑,自然而然地解释:“我在赫莱工作。”
陆确疏离地说:“原来是这样。”
他视线落在了周述言身上,没有多说什么。
周述言颔:“多谢今天陆队相救,我先和我同事回去了。”
“嗯。”
周述言是真的来散心,还是和这些魔物的出现有关系,陆确暂且不是很关心。
朝一旁没和沈向榆一起进去的祁桃使了个眼色,祁桃会意,回特殊安全科车上去调查了。
陆确这才走向时云木的方向。
青年和许弋都非常入乡随俗,坐在马路牙子上呆中。
只是相较于仅仅衣角微脏的许弋来说,时云木样貌显然狼狈很多。
青年摸了摸脸上干涸的血迹,模样呆呆的:“许弋,我很久没这么难受过了。”
上回难受还得追溯到深渊还在摸爬滚打的时期穿到普通人身上这回不算。
许弋立刻看他:“怎么了?”
时云木皱了下眉,“我觉得我眼前有点看不清……”
“楚”
字还没说完,青年顿时直直往后倒去。
许弋心一紧:“小木!”
他伸手要去接住,但有人比他更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神情冷凝地扶住了软软倒下的时云木。
他先试图唤醒时云木,但不论怎么做,青年都紧闭双眼没有回应。
陆确手指有点凉,他抬眼看向同样紧张在呼唤的许弋:“这是怎么了?”
许弋表面自然是着急地来了一句:“你问我我问谁啊?”
但内里只有他知道这是怎么了:显而易见,是时云木在对抗路厄的时候强行使用了大量魔力才会生的结果。
魔力大量的消耗对于他们魔物来说还是很损害身体的,像时云木这种穿到人类世界魔力还一无所有的魔物来说,更是受不起。
这不就因过度疲累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