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时云木来带路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时父连忙说:“哎,各位警察同志,我来带路就好。”
老警察看看男人,得到对方点头肯定后才说:“好,那麻烦时先生了。”
时父边笑,边笑里藏着对逆子的刀。
恐怕他再也不想叫时云木回来参加宴会,大的小的都不行。
特殊安全科的异常调查小队和普通民警区分相当分明:不同的制服,脸上的面具,以及称呼时都是各种代号。
毕竟当下是公共场合,对身份进行一定的保密措施还是有所必要的谁也说不清,会不会有和魔物勾结的人类,暴露一定机密或是袭击特殊安全科。
穿过宴会厅,ero1的脚步忽地一停,他掀眼看向璀璨的吊灯,淡淡道:“上面。”
在面具之下声音有些失真,也更显得情况诡谲。
时父看了眼吊灯,什么也没看到。他疑惑,正要问,就听见后面一个戴黑色面具的年轻女孩“噫”
了一声:“好多虫,好恶心……”
好在宴会厅的客人都被疏散到了前院检查去,大概率腐蚕还没来得及爬上客人们的背。
唯一一只看上盛景淮的,被宴会厅关死的门堵在了里面。
时父听着他们莫名的对话,心里也开始毛起来,只觉得这些特殊安全科的人莫名其妙。
什么虫?什么上面?听着就令人反胃!
但男人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了他身上,平静地说:“你也别动。”
“你身上也有。”
“什么……?”
时父还没能多问一句,就见男人伸出了手,旋即,他背后似乎有一声“吱”
的惨叫,还有流动的风声,仿若有什么东西在撕咬。
时父悚然,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微微皱眉,收回手,特殊材质的黑色手套上明晃晃一个齿痕。
它似乎紧密地贴在了时父的背上,光用手拨弄不开。
“这是怎么了吗?”
时云木假装纯良地问,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他作为报警人,美滋滋留在了宴会厅看戏,看到时父脸上没了血色,差点笑出来。
ero1不答,他身后戴着白色面具的强壮男人则同他低语:“这是e-o17,迄今为止没有伤人记录……不过过了今晚,应该是有了。”
但e-o17的威胁级别不算高,在爆之前还能够解决。
男人示意:“拿唐刀。”
“好嘞!”
明赫最积极,直接冲出去,又快冲回来,手里拿着一把唐刀。
刀刃锋利,闪着寒芒。
时父汗毛倒竖:“呃……这、这位警察同志,拿这个是干什么”
他还没有问完,陆确已然接过唐刀,径直朝时父身后劈去!
中年男人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但缓了一会儿,才现自己一点也不疼,人也没去黄泉路。
而睥睨着他的那位,手里的刀滴滴答答淌着血,像是对他这样的反应习以为常。
时父机械地转过头,才现自己身后竟然是一只被砍成两半的巨型虫!
而且巨型虫还在不断地扭动,看样子还没死透。
“哕!”
也顾不得腿软不腿软,时父直接冲到一边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