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老公拜拜。”
“……”
时云木下车,大剌剌地进去了。
或许是青年那张脸太耀眼,又或许是青年身上的卫衣长裤太格格不入,又或者是对方肩上的黑色毛球“挂件”
太少见,不少人的目光明里暗里都瞟了过来。
这“挂饰”
,当然是强烈出来要求透气的尘魔。
魔物的耳力都比人类强上不少,听到一些不太友善的低声交流,尘魔立马朝时云木告状:“大人,他们在蛐蛐你!”
时云木语调上扬地“嗯”
了一声,带了点笑朝讨论他的人看去,又好整以暇收回视线,并告诫尘魔:“我们今天别惹事,只是看看需要吞谁,看完就回去。”
尘魔:“?”
真的假的,他不信。
一史莱姆一尘魔大大方方步入到别墅正门,即刻被人拦住了。
在看见这人的第一眼,尘魔不着痕迹地往后悄悄缩了缩。
时云木打量了几眼,勉强回忆起来,应该是在时家干了二十多年的保姆。
“二少爷,”
中年女人高高在上,鼻孔朝天,“您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时云木疑惑,直呼时父大名:“时昌盛叫我回来的,难道我还要提前报备吗?”
保姆毫不客气,皮笑肉不笑:“就算是先生叫您回来的,现在您是客人,也需要提前通知我们。”
女人说得冠冕堂皇,但眼里的恶意藏也藏不住。
没有急着回答她,青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松绿的瞳孔越过她,望向了她的背部。
几分似笑非笑,时云木收回目光,反问:“如果我都得算客人了,你算什么?应该也是外人吧。”
他好歹还姓时,难道这保姆也姓时吗?
“你管的这么宽,我能不能理解为……”
歪了下头,一晚上阅览不少狗血小说的史莱姆好奇问,“你想越过你的女主人,来掌管时家呢?”
保姆笑容顿时消失,声音都大了些,又不敢引得其他人关注这边:“二少爷,你不要胡说!”
“还是说,你其实是时”
“二少爷,这边请,我带你进去。”
心里一咯噔,女人根本不敢让眼前的人说完这一句话,直接粗暴打断,要带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