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暮警官每次见面他都在心里犯嘀咕,他实在没办法把何雨柱那个糙得能磨刀的汉子跟眼前这位大美女联系到一起。
何雨柱他见过几回,手粗脚大嗓门像破锣,笑起来满脸褶子,标准的灶台边转了半辈子的厨子面相。
眼前这位呢?身段窈窕举止优雅连开门这个动作都透着股仙女的样子。
目暮警官猜对了,这就是傻柱本人,吃了变形巧克力之后的傻柱。
自从吃了变性巧克力,何雨柱和许大茂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越来越喜欢当女人了,相当满意,感觉到了世界的温柔。
去便利店收银小哥多看他两眼,去菜市场砍价摊主大叔主动抹零头,走路上迎面来的大爷冲他笑还侧身让路。
以前当糙老爷们的时候哪儿有这种待遇?
他老老实实对着镜子思考了三天三夜,得出一个朴实无华的结论,当女人比当男人爽,爽多了。
虽然蹲着尿尿确实不太习惯,胸前的两坨肉跑起来晃得难受,每个月那几天莫名其妙想骂街,但跟“全世界都对你笑”
比起来,这些全是鸡毛蒜皮。
他现在每天出门前要在镜子前面折腾半小时,挑裙子配饰试口红,忙得跟要去走红毯似的。
果然,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变性也一样。
一旦尝过被世界温柔相待的甜头,再让他变回那个憨粗的糙汉子?门儿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这本质就是换了张皮,芯子还是他何雨柱。
他觉得自己心里那道坎跨过去之后,眼前全是坦途。
他甚至认真琢磨过,如果陈云裴把这变形巧克力拿出去卖,怕是赚得比卖石油还多,全球多少想换张脸重新做人的,排着队送钱都来不及。
目暮警官看着眼前的何雨水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赶紧把视线挪开清了清嗓子:“何小姐,云裴老弟在里头吧?”
“才来啊,目暮警官,等你半天了,领导在里面呢。”
“真是抱歉了,一时没脱开身。”
傻柱侧身让开门口。包间里落地窗前摆着张巨大红木办公桌,桌上摊着文件和笔记本。
沙上坐着十几道红色风衣身影,各自在整理自己的物品或者呆。
听到声音,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
目暮警官不止一次见过这帮人了,陈云裴的核心班底,个顶个能打能算。
窗台边那张巨大扶手椅上,陈云裴以一种极其欠揍的慵懒姿态靠着。
整个人陷进椅背,两条长腿交叠翘在扶手上,一只手撑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微微歪着头半眯着眼,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模样活脱脱从哪部仙侠剧里抠出来的天上来客,就差身后飘两根丝带了。
见目暮警官进来,陈云裴把那副高深莫测的架子一丢,起身大步迎上来握住目暮那只汗津津的手。
“哈哈目暮老哥来了!快坐快坐别站门口。”
“楼下宴会还热闹吧?”
目暮被摁进沙里,屁股刚沾垫子就急着开口:“云裴老弟,凶手确定还在里头吗?。”
陈云裴没直接答,转身端了杯茶抿一口,慢悠悠反问了一句:“目暮老哥,毛利一家还有柯南,到了没?”
目暮一愣,点头:“到了到了,我看见他们来才上来的。毛利老弟还追着我问案子,我躲了半天才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