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傻柱走上前去:“跟我们走。”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没有权力!!!
谁给你们的权力!”
“跟我们走。”
傻柱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更冷了。
那个西装男脸色变了变,最终在身后那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注视下,选择了闭嘴。
第二个下来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包。
她下船的时候还在补口红,看到码头的阵仗之后,手里的口红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们——你们是——”
“请跟我们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接一个地走下来,一个接一个地被请到码头边缘的空地上。
有一个是在国内某个省当过一任副职的,后来转到了某个国企做高管。
有一个是某知名企业的创始人,上过财经杂志封面。
还有一个是某位“大小姐”
,她的父亲在某些圈子里说话很有分量。
这些人,都是“有身份”
的。
但此刻,他们都站在码头的空地上,整齐地排成一排,像是在参加一场临时组织的团建活动,只不过每个人的表情都像是参加的是“散伙饭”
。
傻柱走到陈云裴身边,压低声音说:“领导,都下来了,一共十二个。船长那边,我们已经‘协商’好了,他不会记得今天的事。”
“嗯。”
陈云裴点了一下头,从集装箱上直起身,朝那排人走去。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靴子在水泥地面上出“嗒嗒”
的响声,像是一个在计时的人正在往前走。
有人开始抖了。
那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嘴唇哆嗦着,但还在试图维持一种“我是被冤枉的”
的体面:“你们不能这样!我有外交豁免权!我。。。”
“你没有。”
陈云裴在她面前停下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只是有护照,而已。”
那个女人的脸白了。
陈云裴继续往前走。他走到最前面的那个西装男面前停了下来,就是那个一下船就在打电话的人。
“你——你要干什么?”
西装男的声音在抖,“我认识很多人,我认识——”
“你认识的人,我都不认识。”
陈云裴打断了他。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