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博士的甲壳虫车内。
后座的灰原哀戴着口罩,一副无语的样子盯着前面的两个窃窃私语的家伙。
“我说。”
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着感冒后特有的鼻音和一种你们俩是不是当我傻的冷淡。
“什么着急的事也不用一声不吭就把我带出来吧。”
柯南回过头来,脸上挂着那种“嘿嘿嘿”
的讨好笑容。
灰原哀翻了个白眼。
“我可是感冒还没有好利索呢。你这样把一个病人从床上拽起来,是打算让我病情加重然后继承我的实验数据吗?”
“啊,哈哈,是好事。”
阿笠博士干笑着接过话头,把他联系到灰原父母好友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他省略了“可能有监听”
“可能有黑衣组织”
这些敏感信息,只说有一个认识她父母的人开了一家广告设计公司,刚好在附近,顺便去看看。
灰原哀听完,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她嘴角微微上扬,虽然被口罩挡住了,但从她弯起来的眼睛就能看出来,那不是什么开心的笑容,而是一种“你们俩真是把我当三岁小孩”
的无奈笑。
“呵呵,”
她冷笑了一声,“是柯南想去吧。”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柯南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笑了笑,没反驳。
被猜中了。
被猜得死死的。
灰原哀太了解他们了。
这两个笨蛋,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两人在博士家聊天都是窃窃私语,加上博士也不叫柯南“新一”
了。
平时博士一着急就会喊“新一怎么办”
,现在从头到尾都叫他“柯南”
,改口改得比任何人都快,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那她早就猜出来了。
肯定是被安装了监听器。
是谁呢?
灰原哀的目光越过车窗外,看着街道上飞后退的行人和树木,脑子里迅过了一遍可能的人选。
贝尔摩德吧。
只有那个女人有这个动机,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耐心。
无所谓了。
灰原哀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前面两个还在嘀嘀咕咕的家伙,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反正有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