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洲:……
“这可不是我放的,我可没趁机报复谁。”
赵佑嘉:“我何曾说你报复谁了?”
这小子不是不打自招吗?
更何况他是害怕对方被人恶意排挤,所以才特意把他叫进来询问,顾了洲倒好,摆出一副臭脸,真是不知道这小子是皇帝还是自己是皇帝!
“怎么你还认得此人不成?我记得平青县离你家不算近,但也不远,莫非还曾有什么交集?”
“有什么交集?我连名字都不知道。”
顾了洲能大概猜到这是谁的卷子,但只要对方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他也不至于对顾叶林赶尽杀绝。
赵佑嘉见他这副态度,索性又将刚才修改的往前提的名次又改了回去。
顺便准备让人回头去查查。
“行了,那你觉得这几份卷子写的如何?谁堪为一甲?”
这事按理来说该与内阁大学士商量的,但赵佑嘉自我感觉刚才已经商量过了,现在他只是单纯顺便再问问顾了洲的意见。
顾了洲也不避讳,心里认为该是谁就是谁。
这下两人竟起了分歧,一直说到临近傍晚。
“宫门关了,在宫里住一晚吧。正好朕也将太子叫过来。”
他儿子不与他亲近呀!只有顾了洲在,他儿子才会乐意在他这边留宿,否则即便再晚也要回东宫。
次日一早,传胪大典。
按理来说,文武百官与太子都应早早进场。
但皇帝心疼太子,太子心疼顾了洲,顾了洲……顾了洲还没睡醒。
于是当文武百官早早便按品级站好,文东武西,进士们也列队站好,就现东边不光最前排空出来了。
前列当中还有一个极其明显的空缺。
皇帝没来,进士们按理来说应全程垂手目不仰视,但他们正是最激动时候,实在是很难抑制住自己偷瞄的动作。而一偷瞄便很难忽视那么显眼的空位。
最前排的是太子,他们都知道太子是后来才找回来的,并且是皇帝唯一的孩子,迟来一些,甚至与皇帝一起出来都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靠前的那空位,算起来应该是个官员?
但这样的场合,官员还会迟到的吗?有眼神好的进士暗自腹诽,不过与此同时,也让人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顾了洲醒了之后也意识到自己要迟到了。
于是他选择与皇帝太子一起进入。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参,要是有人问,他就说皇帝故意留的他,抬举他。
“你走快点,去我前面,你慢我半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太子呢!”
周鸭蛋:“先生,我这是重礼仪!”
顾了洲:“屁!你快点!别坑我!”
他一会还得偷偷摸摸进队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