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如今他都已经中了秀才,且这次还要下场应对乡试,那样在科考中作弊的人,如何能与他相提并论?
“而且若是让人知道咱们家与顾了洲的关系,可是会被牵连的!”
幸好在官府那边,他父亲与他母亲记录结为夫妻的身份是用了旁人的!
刘月娘打了个寒颤,“好好好,以后咱们家都不提了。那样晦气的人提了作甚?”
顾文良也意识到了。
“日后咱们家与沂安村与周英女都毫无瓜葛。”
这下就算是他们跪着求入他们家的门,他也不可能会同意了。
省得大儿被牵连。
虽然他现在觉得,自打家里生变故以后,大儿就不像以前那么乖巧贴心,性格也不像以前那般好,变得有些阴沉沉闷,反倒是现在回忆起小儿子来,让他觉得更舒心懂事,至少曾经对他的孝顺都是真的。
但是叶林他现在有出息了啊!比阿洲还要有出息!
反倒是阿洲只能一辈子跟沂安村的那群人混迹在一起,再无半分向上的可能。
……
又是一年多以后,顾叶林成功通过了乡试。他咬着牙,凭着一股劲儿苦读诗书。又靠着年轻秀才的名头,与平青县一乡绅的女儿定下了亲事。
只是他花着人家的钱,却并没有真要同对方成婚的打算。
现在的他意气风,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怎么可能真娶一个乡绅的女儿?不过是需要用钱,所以暂定婚约。
“哼!卢家又来催了,催催催,也不知卢家女怎如此恨嫁!”
刘月娘摔摔打打。
现在他们靠着卢家的资助,家中又养了两个丫鬟,日子也算是重新又好了起来。
“我儿马上就要准备春闱,等到金榜题名之后再谈婚论嫁不好吗?”
刘月娘虽然觉得卢家女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但是既然已经定下婚事,她便从未想过悔婚,只是担心卢家女嫁进家门后会影响他儿的读书。
可殊不知顾文良和顾叶林父子两人从未想过要让卢家女八抬大轿地进家门。
两人都觉得若是真能高中,卢家女做个妾都是高攀,所以面对卢家的催婚,他们虽然厌烦,但也不敢直说什么,只一个劲儿的推脱。
“娘,你少说两句吧!若是传出去了,儿子还怎么做人?”
最关键的是,他过不久就要出去京城参加春闱,若是这个时候得罪了卢家,谁还给他出路费?
刘月娘却只觉得儿子是还没娶媳妇就忘了娘。
*
京城。
已经成为吏部尚书的顾了洲依旧善待自己,明明应该忙得脚不沾地的职位,却被他做得悠闲自在。
能让别人做的活,自己绝不干。
他从进入吏部就是这个架势。两个侍郎一开始觉得他们吏部迟早要被皇帝斥责,结果两三年时间过去了,愣是什么问题也没出,甚至在地方官员的任免上有着独到的眼光与评判标准,渐渐的,甚至让他们的工作也轻省了不少。
嗯……除了尚书总是睡不醒。
“尚书呢?”
“还在宫里呢!”
说实话,他们觉得他们尚书是真得皇帝宠信,常常在下朝后还要被留在宫里一段时间。
当然,在太子那边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尚书可是太子正儿八经的先生。太子常来吏部找他们尚书,他们也曾见过太子与尚书相处,那亲近程度显然非同一般,甚至他们尚书还会指使太子帮他干活。
只是在他们眼中被宠信的吏部尚书大人此时此刻正坐在御书房挨骂。
“你能不能别递这折子了?朕都已经答应你了,一定会先因为你而册封你那些亲人的!而不是先因为太子。朕都已经答应到这个程度上了,你却还要现在就要圣旨。”
赵佑嘉被气得喝了口茶,缓了缓才继续道:“朕已经说过了,要么你将你们村现在所居住的地方告诉朕,朕派人过去宣旨,要么你就让人将他们接过来,要么你就等!总归朕不可能让你拿着圣旨回你们村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