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被念到名字的一个接一个跪下。
其他官员也人心惶惶,不由自主看向李大人。
他们以为这斯是沉不住气,现在看来该不会是故意激顾了洲的吧?
险恶啊,实在是太险恶了!
本来他不多说话都要退朝的。
即便对方查到了这些数额,其实极有可能会私底下向他们索要钱财,进行勒索。他们当然讨厌被威胁被勒索,但无论如何,也总比现在被皇上看完,又当着文武百官所有人的面宣读出来要好得多吧?
甚至本来只有第一份奏折的时候,李大人如果不多说话,被念到名字的,还能有其他理由解释。大不了说是用的妻子的嫁妆,丢人归丢人但不至于是死路一条啊!
现在好了,直接一步到位,连解释都没法解释了。
“李大人啊……李大人真的是……”
“本来以为是真心实意的求情。现在看来,还是李大人技高一筹啊!”
有人小声讽刺。
也有人真心敬佩。
只有李锐贤百口莫辩,抖着手,默默离跪在殿前被叫到几个名字的官员更远了些。
他怕他们疯先把自己搞死。
他也不是故意的呀,他是真的想求情!
就算没有他,顾了洲也会交出来的……吧?也许吧?
李锐贤现在真是想骂人了。顾了洲还不如一开始就把奏折交出来。
他这是干嘛呀?皇帝问的时候不交,说他没做什么,这些天一直在游手好闲。自己不过是随口说了两句,忽然就有结果了!从袖子里掏了掏,就掏出一本早就准备好的奏折。
自己不过是想帮忙求个情,结果又掏出来第二个奏折。这第二个奏折更是直接把同僚的家底都给掀了。
李锐贤又默默往边上靠了靠,不敢再开口。
结果随着他的悄悄挪动,他周围的官员跟被炸飞了一样,瞬间挪到一边去了,很明显是在躲他。
李锐贤欲哭无泪。
但更让他绝望的事情出现了。等宦官读完第二份奏折上那六位大臣的家底以及藏东西的地方后,便又紧接着便开始读起第一份奏折上的字。
恍恍惚惚间,他便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五月二十八其子李尚成花五百两黄金赎下醉春楼花魁……五月二十九,李锐贤赠刑部尚书极品夜明珠十八对,古来凤钗一套,以及私底下悄悄让人送了一千两黄金过去祝寿。】
赵佑嘉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朕记得乌国打过来的时候,李大人说什么来着?而且李大人家可真是富裕,出手连白银都不用。”
他过寿的时候,对方送了什么来着?哦,一对极品夜明珠。
他可真是远远不及刑部尚书啊!
赵佑嘉看似生气,但心里极其高兴,因为他终于抓住刑部尚书的把柄,可以问罪了。这老狐狸精明得很,他从前想查,硬是没查出来什么。
李锐贤已经跪下了,“不是的,不是的!”
怎么这么私密的事都被查出来了?他看向刑部尚书。
对方也在跪着了,并且冷着脸,一看就是恨上了自己。
因为那一千两黄金是他老家堂弟的买命钱。他堂弟在南城犯了点错,被判了死刑,需要由刑部尚书复审,他这才给刑部尚书以祝寿的名义送了一千两黄金。
他送的时候也不是不心痛的。但当时觉得总不能弃他堂弟的性命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