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住在乞丐窝里的一个老太婆!她家耗子比粮食都多,根本不是易家,那老太婆跟那顾了洲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对方可怜那老太婆孤苦无依。还一直让人盯着我……”
“大人,我在酒楼弹曲,对方却找来掌柜的质问,说我制造噪声,吵得他头疼连饭都吃不好……”
至于抛绣球的则是陈大人收买的一员外,“大人!那年轻人实在可恶,他说绣球砸到了他的头,硬是要求我们家赔偿一千两白银啊!”
明明他派的人做起这种事情来应该得心应手才对,结果也不知怎么的,那绣球没有落进对方怀里,反而砸中了对方的头,然后又稳稳当当落在了他安排的人手里。
“他不愿意娶你家女儿?”
“别说娶了,我最后还赔了他白银整整五百两!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呀!”
陈大人踱步,“怪了怪了!”
一群从乡下来的人怎么会这么难对付?
“不吃美人计,那找同龄人接近对方做朋友呢?来人,林进士那边怎么说?”
幸好他这个人做的准备齐全,听闻顾了洲是读书人,但目前仍旧只是个童生。
陈大人觉得美人计不行,找个厉害书生去接近总轻而易举吧?
“林进士正在养伤。林进士那边说,本来他们聊的好好的,结果对方问到林进士的家事,一点点把他绕进去了,说出了在老家还有一个妻子,在京城休妻另娶之事,然后对方就忽然开始大声呵斥,不光把林进士给揍了一顿,现在还上升到了林进士品行问题。”
“他……他怎么能这么蠢?落人把柄?”
“好像是林进士当时喝了点酒。加上对方已经跟林进士称兄道弟。他说他当时也是想着开导他一下,好让他对女色上心,谁知道……”
“大人,大人,不好了!赌坊要债的追上门来了!”
李大人愣住了,“又是哪个孽障惹出来的事?”
而且他自己私底下也开赌坊,他儿子便是去赌,也不可能讨债上门吧?
“二公子去了吴大人那边的赌坊。”
“他有病?”
自己家里有赌坊不去,去他对头家的。
“回家!让人把银子给他们!”
这事儿传出去了他还要不要做人?
“但是大人……二公子欠了五千二百两白银。”
“多少?”
陈大人赶紧回了家。
看见家门口堵了人,于是他选择了走后门。
一回去就看到他二儿子已经老老实实地跪在他的书房前面了。
他上去就是一脚踹在儿子胸口。
“你有病,非要给你老子惹出这些乱子来?”
对方却哭的涕泗横流,“爹,我也是想替你分忧。”
“我……我知道你最近为跟潘时康一起回来的那些人而烦恼,我便想着主动接近那个叫顾了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