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现在陵国的这些百姓没有反抗,一是因为他们没有武器,二是因为他们没有拧成一股绳,可咱们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他们哪怕是为了活命,也会拼了命的与咱们对抗,到时候……”
“到时候有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就陵国的那些废物,有什么好担心的?三弟,你不要想的太多。这副难堪大任的样子,让外人见了岂不笑话?”
说着,他自己倒是先笑了,帐中的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笑。
只有公羊文隐说不出自己心里是种什么滋味。但真要他与大哥为敌,他又实在做不到。
他知道大哥主动把他一起带过来,就是为了震慑自己。
他无意于皇位,自然也乐得配合。
但……下面有些人的手段实在是太过残忍残暴!
他出去透了透气,一透便是一下午。
等回来就现右虞候一个人在帐前来回踱步。
“怎么了?”
“三殿下,承局按理来说,今日白天就该回来汇报,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属下实在有些担心,是不是先锋军出了事。”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公羊文隐有些着急,“那你还不快进去告诉大哥?”
只是等他掀开帐篷,就沉默了。
里面都喝得醉醺醺的,一个清醒的人都没有了,公羊文志倒是还醒着。
“大哥?大哥!承局到现在还没有传回来消息,是不是先锋军出什么事了?”
“能出什么事?嗝,我给他们陵国一百个胆子,他们敢反抗我吗?还不进贡!不进贡老子就打到他们京都,让他们都趴在地上学狗叫!然后所有好东西、美人都是我的!我的!”
“我是大皇子,我是大将军,我……嘿嘿嘿……”
公羊文隐没办法,只能越矩让人出去找,可一夜过去了,派出的人要不就是说没找到,要不就是没回来。
等到第二天公羊文志清醒,公羊文隐便赶紧跟他说了。
“三弟?你可是说对军务不感兴趣的!而且你总是这样大惊小怪,一惊一乍,先锋军那么多人,能出什么问题?大概是他们往前探的多了些,是我吩咐的!一直这么磨磨唧唧的行军,什么时候才能打到京都?三弟,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去看你的书去吧!”
于是乌国军队这么一驻扎,就是整整三天。过了三天,哪怕是自大的公羊文志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了。这才开始正儿八经地命人去找。
可派出去的人马一队接一队地回来,每一队都说找不到。
他们倒是找到了一点行军的痕迹,可每到一个地方似乎就分开一次,看上去根本没有按照一开始说好的路线行动。
于是公羊文志和下属在帐篷里分析了很久,最后只能得出一个令人无法置信的结论,那就是,先锋军全跑了!
毕竟如果是遇到了敌人,那打斗痕迹总得有吧?更何况他们的先锋军人数并不算少。就算是陵国反应过来派人偷袭先锋军了,也不至于会被团灭,总能活着回来几个人通风报信吧?而且,就算真的被团灭了,那尸体总得有吧?
而陵国派出的军队中,潘时康正对着一地的血污听新传回来的消息。
“什么?乌国的先锋军跑了?!”
潘时康觉得荒谬。
他才把平宏朗给杀了。
原本他跟陛下并不是这样商议的。来之前皇帝对着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万万不可激进,万万不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与平宏朗作对。毕竟,他才是元帅。
虽然自己跟在军营里,就是为了军权。就是因为不放心平宏朗,但一开始还是不适合翻脸的。
只是当他们都走到这来的时候,便收到了前线传来的消息,说乌国大皇子公羊文志已经下令要将下一城池的所有人头都挂在城墙上,杀满一百人的均有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