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过我准备实行淘汰制,也就是说如果不合适的,我随时会将其赶出学堂。不过这些事明天再说吧,今天大家也累了,我也累了,咱们还是先休息吧。”
“娘我们回家。”
顾了洲和周英女走了,沂安村的其他大人却没有离开,反而依旧聚集在一起。
就现在这个兴奋劲,他们哪怕一夜不睡也不是不行。更何况外面这花花草草,这样的土地,他们睡在外面都觉得幸福。
他们心里都对新房子充满了期待,但一个主动提的人都没有。反正分到哪个他们就要哪个,住哪间房子都是赚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阿洲铁了心的要教他们村的孩子。
“明天下午时间有点赶啊……”
“这有啥赶的?阿洲都不觉得赶!”
没有孩子连媳妇儿都没有的周子峰不理解。
“你懂什么?阿洲要教家里的孩子,咱们可不得先在家里把孩子教训一顿。好让他们在阿洲面前老实一点!”
“随意,反正我家丫丫很听话。”
“是啊,她是听话,就是喜欢睡觉罢了。”
当初村里出了一个这么老实的,他们还寻思着能跟阿洲一样,就算女孩不能科举,那多认字,有书香气也不一样。可结果呢?老实倒是挺老实的,上了没几天就被先生拎回家里来了。
因为先生怀疑她有病,还是重病。因为她站着坐着都能睡着,别人读书,声音那么大,她也能睡着。那种用教杆戳都戳不醒的睡着。
有一次先生以为她昏迷了,都去请大夫了,结果是睡着了。
“那也总比在课堂上捣乱的好吧?”
不过他是得好好跟丫丫说一说,要是她还敢睡觉,他就打死她……算了,他就带着她离开这里!
让他媳妇一个人在这里享福就够了。
平时她可一点嗜睡的症状都没有,就去上学堂的那几天。先生不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小孩那么能睡!
周子实一个不留神,就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他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但却现村里所有人目光都齐齐看向他。
周子实退后一步,“怎……怎么了?”
“我觉得你说得对!”
周子实:“什么?”
“要是我家孩子不听话,给阿洲捣乱,我也没脸继续待在这里了。”
“不,我家那个臭小子要是被阿洲赶出学堂,我就带着我家那个臭小子直接离开!”
“我看也是!吃阿洲的,住阿洲的,他们要是不听话,被阿洲开除了,那就也不配继续待在这里!”
所有大人都下定决心。
读书是很难啊,他们这一辈就不行,所以其实当初孩子们读不下去,他们也没有逼迫,读不下去还省钱了,有时候他们也知道是孩子们担心他们读书所需要的花费,而故意闹出些事情来。
他们是能理解自己的孩子的。
毕竟他们也是从自己孩子那么大的时候过来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阿洲他想教呀!
如果这一次孩子们不配合打击到了阿洲的自信心怎么办?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当初他们不就听说过镇上有个秀才办了私塾,结果一直以来连考上童生的人都没有,办了几年就办不下去了,那秀才都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