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整日地做活,赚的钱自然也花在了外面。而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在外面一个人赚钱,连他自己都不够花。
得知缘由之后,她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用再对着顾文良愧疚了,愧疚她束缚了顾文良的脚步,影响了他的前程。
顾文良曾经说的话全都是在放屁,她根本无需愧疚。
可唯独阿洲还是依旧让她担忧,让她这心里不上不下的难受。
是真的像村里人说的那样好,还是村里人又被蒙骗了。亦或者真相是像顾文良说的那样,只是他幡然悔悟,因为愧疚才给村里人买了粮食与猪肉。
她分辨不清。她想把自己的孩子往好的地方想,可又清楚地知道阿洲其实与他的父亲极像。
她害怕会有更让她无法接受的现实等着她,又期待着阿洲是真的像村里人描述的那样。
“娘,我回来了,我要吃红烧肉,红烧猪蹄!”
周英女猛然抬头,就见到了让她心心念念的人。
许久不见,她觉得阿洲又瘦了,又高了,但似乎也更有精神头了。
无论她刚才心中是怎样担忧,在见到顾了洲的那一瞬,她便觉得她想让她的孩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当然她也希望村里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只要这孩子别坑骗村里人,别去害别人,当一个坏人,别跟他父亲一样,其余的怎么样都行!她别无所求!
“我给你做,我材料都备好了。”
聂秀颖也起身,看向顾了洲的目光里充满了探索。
她比周英女还要不相信顾了洲,周英女是顾了洲的娘,还带着些许感情,只是焦虑于担心他去害人。她对顾了洲那就完全没有感情,全是审视了。
审视这孩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又审视他拥有怎样的本领,才能弄到那样好的粮食。
顾了洲泰然自若,一回到家,就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娘我好累啊!”
“累便歇着,娘去给你做饭。你运回来的??粟米极好,娘还没吃完,正好煮了给你也尝尝。”
“娘,我吃了,我买的粮食我自己怎么可能会不吃?我现在只想吃肉。”
周英女松了口气笑得更真切了,因为这说明他们村里人没糊弄村里人,这粮食真是阿洲弄回来的!不是村里人为了给阿洲贴金放在他身上的。
“好好好!那些粮食不好买吧?你有没有受什么伤?过来让娘看看!”
“哎呀,娘,我都那么累了,你去给我做饭!看什么看烦死了,娘你总是这样担心这担心那的!我好得很!”
周英女听着他埋怨的话,就更安心了,很好,这是阿洲没错了!
村长笑着在后面走进来,“哈哈哈,阿洲这孩子,一回到家就跟在外面不一样了,怎么样,是不是还是在家里自在?”
村长从来没见过,但他听村里个别人提起过,说阿洲待在家里的时候对英女总是一副面孔,出去面对村里人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因为这事,没少有人在背后犯嘀咕,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有些太会装了。
村长以前听到这种话,总是严令禁止。觉得都是有些看不惯阿洲的人在造谣,可现在看来,竟果真如此。
但说到底,不过是孩子回到了自己家才放松安心,觉得自在。
“是啊是啊,村长爷爷,我一回到家乏意就上来了。要不是还没吃饭,我现在都想回屋去睡觉了。”
至于聂秀颖和周大牛。
聂秀颖已经习惯了她来串门的时候被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