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摇头。
顾文良一顿,他为了骗过沂安村的人,倒是真的不怎么在街头露面。平日里出行也都坐着马车。唯有今天,他只是出来买点酒。
“那你去我家先要些银钱过来。就说我在外面出了事,顺便将我夫人一起叫过来。”
顾文良每说一句话便浑身都疼,却又只能忍着疼痛耐心说着。
不耐心不行啊,他只要一闭嘴,这小童就眯着眼想要关门。
“大半夜的,我才不去呢,而且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来偷药的!反正天也快亮了,要不你就在门口等等?”
小童觉得以这人的情况,反正死不了。而且大半夜的敲门,他都快被吵死了!
“你们可是医馆,就这么对待上门来的病人?”
顾文良不可置信。
“啊?可我们是秦医馆啊?我们家白天的病人排队都排不过来。若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白天不来排队,夜里再来敲门,岂不是要把我们家大夫给累死?”
他来开门就已经是心地善良了,结果面前这人还趾高气昂的。
小童烦的要死,直接关了门。
顾文良最后只能又忍着疼去敲不远处客栈的门,结果来开门的更凶,他好说歹说许诺了一两银子,小厮才帮忙去他家跑一趟,但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他进大堂等着,反手又将客栈的门给关上了。
“你要是敢耍我,你就给我等着!”
小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要不是其他住客栈的人已经有骂的了,他才不愿意出来。又不是他的客栈,他只是个苦命的小厮罢了。
“真的不能让我进去坐着等吗?你看我现在的样子,也不能做出别的事来。”
“不行不行,离远一点,万一出了事,我可担不起责。愿意帮你跑一趟就不错了。我去了之后,你可千万不要再敲门了!”
“那给我拿件衣服披着可好?”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莫名其妙地揍了他一顿,还将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衣服一起都扒走了。他醒来的时候只穿着中衣,丢人不说,还冷。
“不行不行,你怎么那么多事?”
小厮不耐烦推了他一把,“我去了,可别忘了一两银子!”
小厮说完,这才转身离开。等找到地方,倒果真如顾文良所说,没用他敲几下门,门就开了。
“我是帮顾文良传话的,他被抢了,身上还受伤了,说是让你们家的人带着银子去接他。顺便他答应给我一两银子。”
刘月娘接到消息出来的也很快,但听到一两银子,不屑的笑了“你说多少?”
“给你十文钱,拿着带路。做人不要太贪心!”
一两银子够做多少事情的了,这样一个小厮也敢狮子大开口。
她不耐烦地从身上掏啊掏,可掏过来掏过去,却现原本时常带在身上的钱袋子不翼而飞。
小厮原本听到她不认账,只愿意给十文钱的时候,就已经十分愤怒了,本来打算等先拿到十文钱之后,便不领这家人去找那穿着中衣的男人,结果没想到面前的人穿的挺好,居然连十文钱都没摸出来。
“你是想彻底赖账?世上哪有你们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大家都快出来瞧一瞧,看一看!”
刘月娘急了,“等等!我出来的急,钱袋子可能忘了带,我让人回去拿。”
这在邻里邻居面前的面子她还想要呢!
家里一共一个小厮,两个丫鬟。都是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的,她冷着脸让两个丫鬟一起去拿,心里已经怨恨起这两个小丫鬟和小厮的没有眼力劲。
看到她身上没有铜钱,还不赶紧从自己身上摸出来帮她给了?
她难不成还能短了她们的?
但两个下人不主动说,她也不好主动提,只能让丫鬟去她屋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