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朝廷派兵来了,你们可别再起兵造反,到时候苦的只会是百姓。”
黑衣人颔,“放心,我们的赌约永远成立,只要朝廷愿意派兵前来援救我们这里,我们一定不会再做多余的事情,将兵器交出,永不出现。但是如果朝廷并没有派兵前来,我等靠着自己守住了,兄台便也要说话算话,一起加入我们,共谋大事。如果我们守不住……这个赌约便作废……”
“你们不怕死吗?凭你们的武功,离开这里,到任何国家,任意一个地方都是可以过得很好的吧?”
顾了洲坐在桌前捧着脸如同闲聊一般询问。
黑衣人一愣,“我以为兄台花钱让人打探邻国消息,便已经懂得了这个答案。”
“兄台不必再试探,我们绝不会将兄台的这些钱财用在其他地方。我对天誓。”
黑衣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黑衣人是顾了洲在花钱让人打探关于邻国消息时,自己冒出来的。
倒不至于多么武力高强,但多少都会点拳脚功夫。一上来就是要拉他入伙。
顾了洲给拒绝了。
毕竟他知道原剧情,先帝虽然作死,但新帝还行,且最后也是新帝派兵将邻国打退的。
至于他们,他们确实没有在骗人,但他们也不怎么聪明啊,上辈子被原主那么一骗就全军覆没了,实力不提,但勇气可嘉。
这辈子倒也算孽缘,居然自己先找上门来了。
顾了洲没有拿出他签到得到的金银珠宝来。
顾文良手里的钱倒也不算少。毕竟他虽然读书不行,但赚钱还是可以的。这些年靠着从沂安村里骗来的钱,巴结人做生意,倒也攒了一些家底,再加上上次从原主手里骗去的那一半,加在一起数目也相当可观。
而且上辈子他们没想出来的办法,这辈子通过打劫顾文良,很明显开辟了一条新思路。
君不见一开始来找他都是好几个人一起来,现在忙的就一个人过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其他人应该去打劫旁人去了。
打劫对象都好找得很。这些地方官员凭借着曾经先帝在位时的疏忽没少敛财。新帝登基后倒是想管,但也没管过来,只在京城处理了一些人,每每处理,闹出来的乱子都不小。只是传到他们这里来的时候,真真假假,人云亦云,算好事还是算坏事,谁也分不清楚。
现在这群黑衣人几乎连挑都不用挑,越小越偏的地方越大胆,随便一逛就是收获满满。
而弓箭,顾了洲也没有直接交给他们,而是取了一些放在人烟稀少之地,花钱做局让人暗地里引导他们自己现。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手里能拿到武器,即便目前只是弓箭,怕是也不会只是这么简单的询问他的意见想拉他入伙了。
至于造反,为什么要造反呢?沂安村里明明就有个登天梯,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黑衣人走了没多久后,陈一陈二便沉默着回来了。
两个人回来的度倒是很快,但当踏入家门以后,便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不愿意率先开口。
“二弟,你跟阿洲说一说,我闹肚子先去个茅厕。”
“大哥,我头晕,你等去完茅厕之后再跟阿洲说吧,我想先回屋去睡一觉。”
“两位哥哥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欺负我父亲的人势力非常大,两位哥哥对付不了?对付不了也没事,麻烦两位哥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不了……大不了我拿着刀去跟他们拼了!我这些天也想清楚了,为人子者,怎么能如此懦弱?我便是舍了我这条命,也一定要为我父亲讨一个公道回来!”
陈一陈二更沉默了。
“小弟,你先别激动。”
“是了,是了,欺负我父亲的人一定极难对付,否则我父亲这么多年也不会过得如此艰难,凭借他的聪明才智也无法应对。两位哥哥不必再为难了,这本就是我的事。你们先休息休息,我在里面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