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洲开玩笑似的说着,眸子最深处却泛着冷。
窦正奇的不对劲儿他能看不出来?
且不说他评级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隐藏,后来拿出诡器的时候,顾了洲拿的压根就不是c级诡器,而是特意换成了a级。
然后确信了窦正奇眼中的喜欢,那种把他的天赋,他的诡器当成所有物的喜欢。
如果说压他的级别是他的错觉,还能当成他不了解天赋的具体评定规则,但面对a级诡器,窦正奇和其他人的反应就很有意思了。
“大哥,嫂子,我今天评定等级的时候,认识了个很热心的同龄人评级人,他觉得我潜力很大,邀请我去他家做客呢,我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
“啊,小叔,你在路上怎么没说?”
顾安右呆毛竖着,啃着苹果。
“你也没问我啊!跟你说有什么用。”
顾安右:……
行吧!小叔,你就继续这么对我吧!
他,顾安右,三天……三分钟不会再主动跟他说一句话!
“就是,你用什么态度跟你小叔说话呢!你小叔跟你说有用吗?而且跟你说了回家再说一遍,那不就是浪费口舌?”
祝丘蓉附和。
顾安右:……
行!他也不会再跟妈妈主动说话了!
他看了一眼他爸,他爸在认同的点头。
顾安右捏着苹果默默转过身去,不想看这排挤他的一家人。
“臭小子,才富裕了几天啊!苹果汁水都滴到床上去了!你洗床单啊!正好也该洗了,顺便把你小叔的也洗了吧!”
顾施同嘟囔着,眼睛死死盯着滴到床单上的水,仿佛顾安右罪大恶极。
刚才他就寻思着要怎么样能让儿子把老弟的床单给洗了,阿洲今晚不在家里住,洗了最好,夜里再控控水,白天拿出去晒一下,下午就干了。
前几天阿洲进副本,光想着担心阿洲了,压根不记得这种琐碎的事情。
阿洲的床单用的是好料子就这么一条,他们家倒是有差料子的换洗床单,但阿洲都用不惯,每次洗他那床单的时候,都得挑天气。
“洗就洗!”
他将用最大的力气把他们家所有人需要洗的床单,衣服全给洗了!
*
顾了洲是算好了窦正奇下班时间的。
他还特意早到了半个小时,准备听听他跟他的同事们临下班时的聊天,结果正赶上窦正奇离开的背影,他再晚来一分钟都找不着人。
窦正奇离开的时候手里还捏着张纸,是他填的信息表。
顾了洲跟着他回了他家。
他家倒是看起来挺正常。
家里有保姆,在他一回家就洗好了水果。
“哎呀,我不喜欢吃这些,家里还有没有昨天的荔枝?”
窦正奇舔了舔唇,肥胖崎岖的脸更显油腻。
“没有了,昨天先生一共就拿回来五个。”
窦正奇闻言有些可惜,拿起了他并不喜欢吃的水果,挪动脚步上楼,木制地板被踩得砰砰作响。
“对了,等我爸回来,不用等吃饭直接上来叫我一下,我有事跟我爸说。”
窦正奇说到‘有事’瞬间兴奋了好几个度。
顾了洲在他家里翻了翻,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但家底不少,从金币到诡器,虽然都是比较低级的诡器,但奈何数量多啊,在书房摆的跟个展览馆一样。
顾了洲没跟他们客气,有喜欢的收着,不喜欢的也收着,反正他都跟个破烂一样堆在一起,也占不了他多大的地方。
家里的另一个人很快也回来了,“你工作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