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真通了电话,就听到从里面冒出来了阿月的声音。
“刚才不是说是阿洲打的电话吗?怎么成阿月了?”
顾行安好奇,小声跟自己媳妇儿嘀咕。
顾家大嫂摇了摇头,拽了拽顾行安,示意他别出声,影响大家伙儿听电话。
广盼山倒是没失望,但也有点好奇,“喇叭里还说是你弟来的电话,怎么连这还能搞错!”
“妈,没搞错,刚才我弟确实在我身边,打电话都是用的我弟的手机,不过他刚才忽然有点儿事儿,被叫出去了。”
“你们待在一起的?你弟来看你了?还是你去看你弟了?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你身上还有钱吗?让你平时别总往家里打钱,你不听,女孩子家家身上一定要多留点钱,以备不时之需。妈回头……”
“妈~我身上有钱的。而且我跟你说,阿洲他出息了!你不知道阿洲有多厉害,他……”
“我知道,谁不知道阿洲厉害?”
这附近这么多村,有几个能考上阿州那个大学的?
“不,妈,你不知道!”
“好好好,妈不知道,就你们姐弟俩关系最好。”
广盼山笑的爽朗,当妈的,哪有不希望自己孩子之间关系好的。
“妈,不是,是阿洲已经找到工作了,福利待遇什么的都特别好,还分大别墅住呢!”
“啥?你说啥?”
老顾家其他人也都凑着耳朵听着。
广盼山故意将他们都推的远了点,然后放大声音询问,试图盖过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阿月你说啥,怎么感觉信号不太好,听不清楚?”
顾艾月还以为她妈真的没听清楚,于是同样用更大的声音重复。
吓得广盼山直接捂住了电话。
“行了,你别乱说,阿洲现在不是才上了没有两年大学吗?”
她儿子考上大学的那次,广盼山比谁都高兴,拿着录取书,从庄西头转到了庄东头,从庄北头了串遍了庄南头,就差敲锣打鼓告诉所有人,她儿子考上大学了a市理工大学!
但是现在听到女儿的话,她却生怕被外人听到传了出去。
她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还是要再买个手机放在家里,这种话在家里说说没什么,要是真传出去了,结果事实却不是那样的,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村里的人笑话呢!
她这个人一辈子争强好胜,好面子,但偏偏小时候命不好,眼睁睁看着家里由盛转衰,明明想上学,却因为家庭背景的缘故后面连学都不能上。现在好不容易生活越来越好,她是一点笑话都不乐意让别人看。只巴不得别人羡慕她。
“妈,是真的,阿洲被特招了!学还是正常上,只在闲暇的时候工作就可以了。”
虽然顾艾月现在并没有搞懂阿洲到底是做什么工作,但是阿洲和阿洲同事就这么说的,她也就原封不动的又转达给了她妈。
“妈,我今天去看了三个特别大的别墅,每一个里面装修都不一样,还看了几个大平层,每一个都跟电视上演的一样。不!比电视上演的还豪华!阿洲说那些都是咱们可以选的家属院。”
“?顾艾月,你好好告诉我,是你和你弟都被骗了,还是你和你弟在合起伙来骗我?”
广盼山紧紧握着电话询问,心头已经产生了不好的预想。
听说有抓人去卖器官的,也不知道她女儿儿子是不是上了贼船?还是顾了洲或者顾艾月傍大款了?
“我打小是不是教导你们,咱们穷也要穷的有骨气,咱们不去奢想那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也别去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的就行。”
哪怕是平时庄稼地里的玉米到了可以煮着吃的时候,她都从来不允许家里孩子去随便掰别人地里的玉米。哪怕这种情况很常见,家家户户走在路上都免不得要随便掰几个拿回家煮着吃,你掰我的,我掰你的,也掰不了几个,大家都习以为常。可她宁愿带着家里孩子多走点路,去掰自己家里的,至少吃着舒服。
“妈,真不是,阿洲的工作单位保密,但是我偷偷告诉你,是替国家做事的,跟司警署是兄弟单位,就是纯粹的福利待遇好!”
“真的?你说真的?阿月你别跟妈开这种玩笑。”
老顾家其他人又凑着头听,广盼山又挨个把头都推到一边去。
“妈,这种事情我敢拿出来开玩笑吗?而且我来阿洲这里就是他们单位的同事开着车带着阿洲来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