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洲他不是这种人,他……”
只是她的帮忙解释,根本就没人听。所有人都在关注着桑鹏飞。
桑鹏飞依旧在信誓旦旦的说着,“呵呵,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查看他的手机,要不是他喊着我一起拍,让我帮忙,我才不会拍呢,你们在我手机里找到其他图了吗?我才是那个被冤枉的,帮他的忙的!”
他越说越顺,打心底儿里庆幸自己看不惯顾了洲,找方二设计顾了洲的事情,要是能在这个时候拉顾了洲下水,甚至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顾了洲身上,也不枉他这段时间花了那么多钱。
“而且大家可以搜一搜,他叫顾了洲,学校论坛里很出名的人物,光红颜知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全是他费尽心思接近的。说不准就是为了为以后可以拍到更加劲爆的内容而准备的呢!”
桑鹏飞在看到硬挤到顾了洲身边的余听然眼神中满是愤恨。
“当然,也说不准在大家不知道的地方,人家早就已经拍了也不一定。”
这个贱人,当初自己刚入学的时候跟她告白,她拒绝也就算了,后来还和顾了洲成为所谓的朋友了,这个时候还想站出来替顾了洲说话,顾了洲比他强在哪里,除了顾了洲那张脸比他好点,个子比他高一点,顾了洲还有什么能比得过他的!
这些女人都肤浅!都不知廉耻!
刚才还一脸懵的顾了洲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对着桑鹏飞就是毫不留情的几个大巴掌,打完了直接按着他的头猛灌了他几口站便器里面的水。
就在刚才激动的人都觉得他是不是有些过分激动的时候,顾了洲愤愤出声,“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孤魂野鬼霸占了鹏飞的身体,虽然我看不出来你什么道行,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鹏飞!快点把鹏飞放出来!快点把鹏飞放出来!”
顾了洲说一句‘快点把鹏飞放出来’,就按着桑鹏飞的头往站便器里塞一次。
桑鹏飞的脸不光要面对冰冷的,不算干净的水,还要面站便器本身,他的头甚至下巴都被磕的砰砰作响,他觉得他原本对自己最满意的下巴都要被磕掉了。
桑鹏飞最后甚至慢慢习惯了,闭着气把脸直接塞到水里,至少脑壳和下巴不用再经受那么大的冲击,还有他的腰也撑不住了,都快断了,他从来都不知道顾了洲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余听然、鲁文姝和茅可可也不知道。
事情生的很快,在茅可可在激动的情绪中没缓过劲来甚至都没意识到桑鹏飞一开始在叽里呱啦什么的时候,大家就怀疑起学长了,在她还没来得及替学长解释的时候,桑鹏飞就已经开始被哐哐灌水了。
但是没关系,她对孤魂野鬼四个字,自带雷达,尤其还是占人身躯的孤魂野鬼,可不能任由这种鬼放肆!尤其是学长身边还跟着那么多鬼呢,万一被教坏了怎么办?
“学长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啊啊啊!”
虽然她看不出来桑鹏飞有被孤魂野鬼霸占身躯的痕迹,但是她学长说了能有假吗?她学长可是玄学天才啊!
她脑子其实还有些没转过来圈,因为刚刚具体两边说了什么她其实没有认真听,她情绪一上头之后脑子就没那么灵活了,但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力气也不小。
有她的帮助,桑鹏飞的头连抬的机会都没有了。最后还是其他人怕桑鹏飞被呛死了各种劝解之后两个人才松开了手,甚至顾了洲松开后,茅可可还有些不情不愿,因为她不知道那孤魂野鬼走没走。
鲁文姝:“阿洲你说的孤魂野鬼……”
“如果鹏飞不是被孤魂野鬼附身,他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恶毒话来?既不尊重我,更不尊重我的朋友们,虽然他以前也常常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但是至少不会这么信口开河,对我的朋友们一点尊重都没有,这已经可以算随意造黄谣了吧?我认识的鹏飞根本就不是这种人!”
还偷偷掐着桑鹏飞的茅可可顿住了。
眼神飘忽不定。
坏了!怎么听学长这个画风,感觉不太对呢?
她紧急撤回一只偷偷用力的手。
悄悄看了桑鹏飞一眼,很好,还喘气,她刚刚以为他真是鬼,想着弄死之后说不准前面的人就回来了,下手是稍微有一点那么没分寸了。
结果,她学长嘴里的孤魂野鬼居然只是怀疑!
不过又想到不管桑鹏飞是人是鬼,能说出刚才那种纯恶意纯坏的话来,就说明他活该!
茅可可的脊背又挺直了。
鲁文姝叹了口气,暗道一声果然,一个只是随口一说,一个家里就是搞玄学的真信了,幸好桑鹏飞命大还活着,要不然为了这样一个人渣把她两个朋友都陪进去了也太不值得了。
“阿洲,可可,你们先冷静冷静。阿洲,桑鹏飞他不是被什么孤魂野鬼附身,而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往你、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你为人单纯,拿他当朋友,可他却未必拿你当真朋友。”
鲁文姝有些为难的说着,她觉得这话可能对阿洲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因为阿洲确实一直都拿桑鹏飞当成自己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