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圣洲带来的,如果不是他非要说用奇兽惩罚,就算是她被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魔不魔。
所以她生吞下了钟广给她的血淋淋的妖心,来缓解噬心之痛,虽然只有一天的时效,但她相信也足够了,她跟钟广这段时间可不是白双修的,更何况陆采绿手里的防御法器一定是圣洲给的,既然圣洲把法器给了他徒弟,那他就等死好了。她一定要让圣洲付出代价!
“去死吧!”
凭什么圣洲能被这么多人吹捧,凭什么他的徒弟现在都风风光光的,尤其是陆采绿,那样一个胆子小到平时在人多的场合连话都说不顺的人凭什么能够闯入决赛登上天骄榜,被那么多人议论羡慕。
都怪圣洲和他的徒弟们!
她手里拿的匕是五阶法器,她就不信圣洲手里还有五阶防御法器!
结果“蹭”
的一声巨响。
她低头,圣洲完好无损,钟广耗费了很久为她准备的匕却断掉了。
“好久不见啊,如凝师侄。”
顾了洲微笑着跟她打招呼。
常如凝却像见了鬼一样。
她想狡辩自己不是什么常如凝……但不等她狡辩就被一道金色绳子捆起来了,是当初捆她师尊的那个。
钟广那边也极其惨烈,旁人扔的符纸倒是还好,那个所谓的圣洲道人几个徒弟扔的符纸是一扔一个准,等他想逃走的时候却现已经晚了,那群正道人士居然在外面给他专门准备了大阵。
“呵呵,就算这样又能如何?你们这些人加在一起又能奈何的了我吗?不过是伤人伤己罢了。”
“魔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束手就擒!”
两边对峙很明显都有在蓄力的打算,就在堂堂魔尊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他感觉身上一紧。
魔尊:???
他低头一看一道黑色锁链已经束缚在他身上了。
“区区一道锁链也想困住我……”
“嘶……”
在他想挣开的时候却现不对,他完全挣脱不开。
“魔族专用,专门给您准备的。”
顾了洲悠哉悠哉开口,一手牵着被金色绳子束缚住的常如凝,一手拉着魔尊让他往自己这边儿靠。
钟广还想对抗,却现身体里的魔气完全用不出来了。
顾了洲又给他多缠了一道,缠在了他脖子上,开始更用力气的拽。
钟广被迫倒下被拖在地上摩擦着地面过去的。
“圣洲仙君太厉害了吧!这可是七阶魔尊,难不成圣洲仙君也有七阶了?”
“哎,真羡慕能成为圣洲仙君弟子的人。要是我也是圣洲仙君弟子就好了。不光自己厉害,教出的徒弟也厉害。而且徒弟手里的法器也厉害,我跟你说你们知不知道,青龙宗的xxx还抢自己徒弟的丹药呢!遇到那样的师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真的假的?那也太惨了吧?还是圣洲仙君好,圣洲仙君一看就是光正伟岸之人,绝对不可能会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了。”
“那当然了,而且人家圣洲仙君也不稀罕。”
“这就是七阶魔尊吗?感觉也不怎么样呀,被拖在地上像狗一样。”
“不要侮辱狗,行不行?狗还有看门儿的作用呢!你拿狗跟这样魔头做对比,也不怕狗知道了以后见你一次就咬你一次。”
“还有刚才想要伤害圣洲仙君的那人,那是个人族对吧,怎么会和魔族勾搭在一起,这不就是我们人族的叛徒吗?”
“你没听到圣洲仙君跟她打招呼吗?如凝,常如凝,之前就勾结魔族的那个天玄宗弟子,听说上次就是被魔族救走了,没想到这次居然还会出现。”
“就是今天的比赛还比不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