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不明所以,被钉崎和伏黑按着脑袋低头,“对不起,弗雷姆老师。”
“为什么那是不能说的话?”
诺德不明所以地问。
“啊,那个,就是,”
钉崎张了张嘴巴,“……老师你和五条老师都是男人,这样说,我以为你会觉得不舒服……之类的……”
“嗯……我不觉得,妻子是会让人觉得不舒服的词?”
诺德眨了一下眼睛,“不过,如果你们是担心要整理的东西……”
施法者抬起手。
就像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桌上的竹签和空易拉罐一下消失,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出一声轻响。然后用过的盘子和碗也消失不见。
“我还要再去按一下洗碗机。”
诺德说。
“哇好酷!不对,好有用!”
虎杖张大嘴巴感慨。
“是很有用。”
诺德客观地说。
“这个我能学吗?老师!”
“很可惜,咒术师不可以。”
“怎么这样!”
吵吵闹闹的学生一起挤进出租车里,说着“谢谢款待”
和“谢谢老师”
,这下终于告别。诺德并不特别偏好热闹,但他也并不排斥。
回到客厅,正好看到五条悟远远地把抹布丢进厨房的水池,正中靶心,准确无误。诺德笑了一下,出声:“悟?走吧,去睡吧。”
“嗯嗯。”
五条悟心情很好地走过来。
悟很喜欢和他的学生待在一起。他的男朋友会因此高兴,他也不自觉地高兴起来。
“所以,下星期我们出去玩?”
悟提起来。
“好啊。”
诺德回答。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