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觉得麻烦要和我说哦?”
“好啦。晚上见。”
白的青年挂断电话,开口:“问了。”
“喔。”
“那就好。”
“弗雷姆老师答应吗?”
“是啊,”
五条悟无辜地说,“所以来老师家玩吗?”
不管五条悟再怎么没有架子,十六七岁的青少年来到长辈的家里,都会有点紧张。
吉野顺平拎了一袋水果,想着这是上门做客应有的礼节,但和几个空着手来的同级生一起走进玄关,虎杖大惊小怪地说着你还拎了水果,他又不好意思开口了。
好在诺德接过他手里的袋子,只是和他颔,没有多说什么。
东京城区带露台和院子的一户建,对住在宿舍或者公寓的年轻人来说是很奢侈的。
顺平对住在高专的宿舍没有什么不满。但是打开露台的大门,看到一字摆开的烧烤架和长桌,他还是想起过去住的公寓。
……和妈妈一起住的公寓。
足够用,但还是有些局促,墙壁很薄,邻居吵架的时候也会听到声音。在小学的时候,更小一些的自己曾经对妈妈说过,等长大了,要赚钱买大房子……让妈妈不那么辛苦,过上幸福的生活。
“老师,这边的租金多少钱啊?”
虎杖在那边问。
“不清楚呢,我是买的。”
五条悟回答。
“哇,在立川市吗?那多少钱啊?”
虎杖感叹。
帐户上有很多钱的最强咒术师摊了摊手,大概是为了保护年轻人的金钱观,表示无可奉告。
“真好啊。”
高中生忍不住再次感慨。
“放弃吧,在东京市区买房子吗?攒一辈子也买不起。”
一旁的女学生抱怨。
“钉崎你是月光吧,本来就攒不下钱。”
“笨蛋虎杖,你就有存钱吗。”
“我有存钱啊。”
“切。”
伏黑在一旁凉凉地开口,补上一句:“一级咒术师的话,攒十年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