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
诺德懊恼地轻呵。
他们待在一起低声说话,无论是出于关照还是出于嫌恶,其他咒术师都有默契地和这边保持了距离。所以这些话也不会被谁听见。或者说,五条悟从来也不在意会不会被听见。
开了个玩笑或者说捉弄他,让悟得到了明显的好心情。他重新看向地图,苍蓝色的眼睛十分专注,疲惫的痕迹已经从他身上消失了。
这样很好。
地图上的观测点密布。这些观测痕迹和正常现咒灵的观测似乎没有区别,所以无论如何都是需要有人确认的。
分头确认会比较快,诺德打量桌上的地图。但很快,他顺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悟。”
他出声。
“嗯?”
“……至少附近的地点,我不想和你分开,可以吗?”
“嗯嗯。”
五条悟轻笑一声,“别问啊。……什么时候都可以,多久都可以。这是男朋友理所当然的权利啦。”
说着,他对诺德伸出手,像是邀请一样,掌心朝上地等待。
诺德好笑地把手搭上去。
他对无下限术式的移动方式并不算陌生。
事到如今也没有哪个高层再和最强咒术师嗦“目击”
、“善后”
之类的事情。看来他们也会因为事态的严重性选择性放弃高高在上的指手划脚。
五条悟一边查看附近的咒力残秽,一边开玩笑地说:“虽然很想说我现在能应付任何来袭的对手,但是这件事上我是不是不怎么可靠?”
“……嗯。”
诺德笑了一下,“悟很强吗?”
“啊,是哦?”
最强咒术师来劲了,“不要用高专时候的我当标准啦……虽然是被你彻底赢了,但在狱门疆里的那个我也有对你放水哦。”
“是吗?”
诺德意外地问。
仔细回想的话,高专时候的神子似乎是对着身为对手的他说过这样的话。他记不太清了。虽然只是昨天的事情,但是记不太清了。
短暂的安静。
诺德回过头。看到五条悟也正看向他。
“是,”
五条悟直直地望着他,“……如果我那时候用了茈,你会死。的确有那样的时机,有那样一刻,那时候的我打算、”
“悟、”
诺德靠近他,毫不退让地回视,“不觉得有点太自负了吗?”
“嗯?”
五条悟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