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吧!”
“所以呢?”
硝子好整以暇地点着手指,“要分手……也不像吗。吵架了,正岌岌可危在感情破裂的边缘?”
“硝子是怎么知道的啊。”
白的青年郁闷地说。
“啊,”
女性故意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大概,是辅助监督猜到了,熊猫打听之后告诉夜蛾,夜蛾再找我,像个操心的老父亲一样让我注意你的‘心理健康’?”
“……啊?”
五条悟愣愣地出一声。
感想介于“为什么过程知道得这么详细啊?”
和“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了啊?”
之间。
“再说,光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也猜得到了,”
硝子接着问,“这次不用谈心吗?”
“……不太用,不要,”
五条悟嘟嚷,难得有些隐私意识似的,不太乐意谈论,顿了顿,却又开口,“……道歉一般要送什么礼物比较好啊?”
他又问。
“意外很实际的问题呢。”
“衣服?腰带?礼物一般都是这些吧?但总觉得不够正式。他说因为是魔法师所以不戴饰,啊,还说不擅长保存纪念品。”
白的咒术师自言自语,“……之前送玩偶倒是收下了。”
“把自己装进礼盒里送出去怎么样?系上红色的丝带。”
“那样很轻浮啦。”
五条悟否决了提议。
……搞得好像这真的是个选项一样。
当然最后也没有得出选项。
秋天的黄昏很漂亮,天空显得高远又晴朗,这天是十月的最后一天。
像往常一样忙碌的工作,和往常一样终于可以下班休息,对咒术师也好,对走在回家路上的任何人也好,这本来会是不错的一天。
明天是万圣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