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这么说,揉了揉他的头悟平时不太会这么做,“和刚带回家特别黏人的小狗狗一样。啊……是在夸你啦,很可爱的。”
没有在好好运转的大脑同样没弄清自己是被怎么对待了,唯一明白的事情是那是来自恋人的亲近,诺德温顺地任他摆弄,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是因为悟说了让人很不好意思的话。”
“好啦好啦。”
五条悟好声好气地哄他,“对了,之前还说好一起出去玩的。”
“那也算答应的事情吗?”
“是说好的事情嘛没去我一直觉得好可惜的。”
“好,我很愿意。”
“还有要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不高兴了也要和我说哦。”
“……尽量?”
“好勉强什么都和我说嘛,不是在交往吗?”
年轻的咒术师差不多是在撒娇。
“我会试试看?”
“还是好勉强,”
五条悟笑起来,“那现在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有想,”
诺德回答,“……也许想回家。”
“我也想回家~”
等到了晚上,他们再次来到国际机场。
时间是九点四十,目的地是日本东京。
大概是打算把能清理的任务都清理一遍,今天一天五条悟都在外奔波,无下限术式像没有消耗一样地不断使用。悟不太在意加班的一个多小时,但航班晚点了,他们不得不在候机厅等待。
机场的金属椅子不太舒服。
“……如果不是有点低血糖,我都想直接无下限特快回家。”
五条悟懒洋洋地说。
诺德试着把手覆在他的眼前,想了想,从口袋里取出眼罩,“睡一会?”
“还好啦,也没有很累,”
五条悟回答,又迟疑了一下,“也许也有一点累?”
“……这是什么回答,不是需要掩饰的事情吧?睡觉也要控制时间,吃饭也要控制时间,一天到晚都在忙的话,是谁都会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