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很好啦,”
五条悟开口,他们离得很近,所以说话时的模糊声音也从胸口、从气息、从靠在一起的身体听到,“但是该不会是‘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但你会走’的套路吧?……不要嘛,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不是,”
诺德无奈地说,“……不是。今晚留下来吧。”
“明天再走?”
年轻的咒术师别有用心地问。
“明天再走。”
诺德顺从地回答。
“这样啊。”
五条悟暂时满意了,在他的嘴角亲了亲,像有一根弦松开了,这次咒术师真的放松下来,懒洋洋地摆弄着诺德的手,“……如果我每天都来找你,你会一直留到明天吗?”
他若无其事地问。
“……嗯。”
诺德从喉咙里出一点点声音。
那是个含糊不清的回答,至少应该是,但五条悟好像得到了一个确证的答案,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下子高兴起来,带着期待问:“真的?”
真的。
“开玩笑的。”
诺德轻快地说,“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啊……别再想着我了。下次……下次会顺利的。”
“……这种说法很讨厌诶,我不想要下次,现在在我面前的人是你啊。”
年轻的咒术师嘟起嘴。
“我很麻烦的,在想什么也不会说,还会冷酷无情地拒绝你。”
诺德半开玩笑地说。
“还很记仇。”
五条悟赞同地说。
“对,还很记仇。”
诺德低低地笑了一下,“……所以不是你有什么不好,再试一试吧,不要想着放弃谈恋爱的选项。只是我……只是我不是一个合适的对象。”
“对我来说是高兴的部分比较多哦,和你在一起。”
五条悟说,想了想,又认真地补上一句,“多很多。”
“……那是,一件好事。”
诺德尽量平淡地说。
“所以不要再这么说了。”
五条悟把食指点在他的唇上。
“……好,”
诺德从善如流地答应,“想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