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这么说。
但诺德只是“嗯”
了一声,轻轻点头。
银链稍微有些凉,但很快被体温捂热了。白的青年扬起脑袋,对他露出脖颈,再因为被触碰而轻轻吞咽。细链勾勒出肩颈的线条,五条悟的皮肤很白,几乎和银白色的项链不相上下。
再顺着他的动作侧过身,让诺德在他的颈后把项链扣上。
然后,总是有些轻浮、有些孩子气的年轻咒术师转过身看着他,勾起嘴角,用一种认真又不让人觉得沉重的语气对诺德说:“……我会一直戴着的。”
“……没有必要吧?”
诺德轻声说。
“是重要的礼物嘛,会好好珍惜的。”
五条悟嘟起嘴。
“是前男友的礼物,过一段时间就会觉得尴尬了。”
“才不会。”
五条悟故意对他眨眼。
“……为什么今天没戴眼罩?”
诺德拿他没办法地开口。
“唔,”
五条悟顿了顿,“……天气很热?”
找了个借口。怎么看都敷衍得很。
“之前不是说不戴眼罩会难受?”
“我有说吗?”
年轻的咒术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戴上吧?”
诺德轻声提议。
“你不喜欢吗?”
五条悟狡黠地冲他挤眉弄眼那实在是非常令人分心,在诺德再次开口之前,他又及时说,“好啦好啦,戴上啦。”
说着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拿出眼罩,像冬天从毛衣里探出脑袋那样戴上。
“……别因为我让自己难受啊。”
诺德无奈地说。
“又不一定是因为你。”
“不是吗?”
“……是啦。”
五条悟一下子笑了。
他刚刚戴上那副夸张的眼罩,没打理的白还有几缕被黑布压在下边,稍微有些好笑。
诺德也笑了一下,那个笑很快淡下去,年长者轻声说:“我们这样算什么,五条先生。”
“余情未了的分手恋人?”
“五条先生最近看了言情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