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有点低落地说,“……仔细想想,我都没有送过你什么礼物。我知道你不想再见到我啦,可能走了之后的第一件是就是把我忘掉,但是,就是,你不觉得、”
五条悟抬起头,用那双世界上的任何宝石都无法媲美的、如冰川一样清澈而剔透的苍蓝色眼睛看向他,犹豫地眨了眨眼:
“如果我想给你买些什么东西……你会愿意收下吗?你可以之后再扔掉,但是我想、我能不能……”
他说着。
诺德看着眼前有些慌乱的五条悟。
有这么在意吗?
心里甚至生出这样的错乱感来。这么在意他吗?……在意他?
“五条先生,”
诺德出声,尽量柔和地说,“……我是一个魔法师,我不能佩戴任何金属的物件,无论是盔甲,还是饰。”
“……哦。”
五条悟闷闷不乐地出声。
“但是,”
诺德开口,把那个毛绒布偶拿回来蓝眼睛的狗狗布偶的表情看起来很开心。
五条悟意外地看向他。
“但是这个可以收下。虽然不能保证好好保存,至少此刻我收下了,这样可以吗?”
诺德回答。
“这个也太寒酸了吧?”
五条悟有点委屈地说。
“礼物重要的是心意吧?”
“但这个其实也……”
五条悟不太甘心地低声说。
嗯,他知道,只是在路上随便买来的礼物。但没有关系的。
诺德尽量认真地说:“是很好的礼物,谢谢……为你没有生我的气。”
“……为这个啊。”
年轻地咒术师心情复杂地嘟嚷,“之前就觉得了,你对自己太严格了吧?”
“是那样吗?”
“是啦。”
五条悟十分确信地说。
露出那双眼睛让五条悟显得比实际年龄更小,看起来有些孩子气。
“你想吃点什么吗,我买了冰淇淋?或者去咖啡店?”
五条悟提议,又有点沮丧地想起来,苍蓝色的眼睛试探地看着他,“……啊,刚吃完饭吧。你想四处走走吗?”
他想了想又说。
诺德轻轻摇头:“我想回去了,我想把信标做好。”
于是白的青年一下子有些失落,连嘴角都耷拉下去,看起来蔫蔫的。
弄得好像他在欺负五条悟。
很难说那副神情是不是故意的,但在欺负对方的念头让人很有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