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德看了他一眼:“……会比你想象的多很多的,愿意抛下一切从头开始的人。”
“是这样吗?”
“嗯,偶尔还会有人委托我。”
“去火星?”
五条悟真的有点意外。
“去别的国家。”
“这样啊。到国家为止我还能理解啦。”
“……五条先生对距离的概念也和普通人不一样吧。对别人来说,相隔地球的两端就是永别了。”
“什么啊,你也不普通吧,”
五条悟说,“真的有吓到,在知道是‘几千万公里’级别的传送的时候,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所以说了很激动的话……不过一般会想得到吗,不如说地球上还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这种事吗?天文学家知道会大轰动吧。”
“……差不多也该察觉到了吧,我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件事。”
诺德没好气地说,“……这次不许再说我故意瞒着你了,是五条先生太迟钝了。”
最强咒术师眨眼,“……什么?”
五条悟重复了一遍。
“真的好迟钝。”
诺德轻轻地笑了一下。
从早上到现在,第一次笑了。五条悟想。
所以刚才到底在说什么也不太重要了。不属于这个世界啊,是说本来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吗?那样反而说得通了,没有朋友,也不会再回故乡。
“……你和我说过,”
五条悟忽然开口,“你说我更适合高兴的样子。”
诺德安静地看着他。
“也是啦,恋爱应该是让人快乐的事情吧?”
五条悟自顾自地说,再看向诺德,“但是,谈恋爱其实让你难过吗?梅林说……”
五条悟问着,忽然闭上了嘴。
“梅林说?”
诺德没放过那个失误,好笑地问。
“……那家伙说,一直是这样。”
年轻的咒术师低声说,“如果总是这么难过的话,干脆放弃这个选项,找个地方定居,认识几个合得来的朋友……那样会比较轻松吧?”
诺德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啊,不是说我啦,”
五条悟匆忙地解释,“就是……你以后、那个……”
“这不是可以选择的事情,五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