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说“那个”
,最强咒术师回答:“嗯,硝子可以用反转术式,十几分钟就能治好了。”
“但是那位医生还有几十个虚弱的病人吧?只是无关紧要的伤,明天我会去医院的。”
诺德轻声说。
“明天?”
诺德好像不知道他在问什么,有些困惑地重复:“嗯,明天。”
“怎么都应该是现在处理吧?不如说,刚才有空给我打电话就应该去处理了。”
五条悟无奈地说。
诺德移开了视线,稍微有些心虚。
“……我找不到医疗箱。”
拿衬衫把伤口包起来的魔法师为自己辩解。
根本算不上借口。
但此刻的诺德更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想到什么说什么,偏偏又很执着。
“那也应该现在去医院吧?”
最强咒术师难得好声好气地和一个人说理。
一个简单的回答让诺德想了半天,“……可是我很困了。我不想去。”
诺德最后说,听上去还有点委屈。
那还真是个难题。
说着很困的魔法师在沙上坐下,又侧过身,靠在椅背上,脑袋陷进柔软的皮面里,看起来很舒适。
“……其实刚才就打算睡了。”
诺德长长地呼气,慢吞吞地眨眼看着他,像梦呓一样说。
但是?
“那,不应该至少去床上睡吗?”
五条悟放轻了声音问。
但是,不应该先把他赶走吗?因为很困不想去医院,但是还想和他说话……这是什么无意识的告白啊。
年长者轻轻摇头,“伤口会弄脏床单。”
即使此刻,诺德还是声音柔和地回答他的每一句话。
拿这个人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六眼的咒术师体验了一回既担心又舍不得对方难受的感觉,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苍天之瞳巡视着不大的房间。
找到了。
他从行李的下层找出医药箱,回到诺德身边。那双氤氲的琥珀色眼瞳始终看着他。
“这样好吗?”
最强咒术师哄劝着,“我帮你包扎。这样就不会很麻烦了吧。”
“……嗯,这样可以。”
诺德想了想。
答应了他的提议,诺德有些拘谨地解开风衣。风衣大概是匆匆披上的,上身的衬衣早就在查看伤口的时候脱下了,还充当了不可靠的包扎材料,干涸的血把布料和狰狞的伤口粘在一起。
“五条先生自己会为这点伤小题大作吗?”
诺德出声问,在五条悟触碰他时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
“我不会受伤啊。”
最强咒术师说,“而且我会用反转术式,受了伤也可以一下子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