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是很强的,”
最强咒术师对他笑了一下,“啊,在担心我吗?”
诺德回以相同的笑,“那么,回见。”
“你也小心?”
年轻的咒术师讨人喜欢地表达着关心。
对付一个魔术师于他而言算不是上“需要小心”
的事情。
空间魔法的施法者离开了此处,又在下一刻出现在彼处,世界像胶片一样在眼前切换,诺德在餐馆里看到了只是在平静地用餐的教会的神职者布下那个结界的魔术师。
视线相对。
他们从未见过面,诺德也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任何地方表露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但几乎是在一瞬间,看见诺德的神职者理解了现状。
这个男人有着野兽一般的直觉,诺德冷静地想。
但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在对方来得及攻击之前带着猝然起身的神职者闪现,下一刻出现在教堂之后空旷的庭院,几乎同时施与一次爆炸,魔法师冷漠地保持着距离,看着眼前的男人被冲击甩在墙上。
而坐在庭院石椅上玩着手机的五条悟也抬起头,毫无阴霾地对诺德笑:“喔!真的是一小会。”
正因为他回来了而很高兴。诺德分心地想。
至于生在眼前的冲突,咒术师好像一点也不介意,没什么紧张感地看向了重重撞在墙上也很快站起来的神职者,一边问,“对啦,就是他。这家伙是很危险吗?交给我?”
还有些跃跃欲试。
那副积极的样子稍微让人有些意外。
“嗯……好?”
诺德不太确定地试着答应。
这么说起来的话,看到五条悟身为咒术师的一面,在他的记忆中还是第一次。
而那是更像是,神明对凡人的戏耍。
最强的咒术师得到了应允,还有心情对诺德笑了一下,下一个瞬间,无下限引着他以人无法理解的度来到数米之外,他骤然击向神父的上臂,血肉和骨骼在简单的一击之下像稻草一样碎烂。
对普通人来说到了这种程度就已经无法动弹了才是,但对方显然也是经过训练的对手,即使如此还能几乎毫无停顿地反击只是在对比之下那样的反击也只显得拙劣可笑。
白的青年信步闲庭地侧身,扬起脑袋躲过,补上一次结结实实落在神父腹部的踢击,再踩在失去平衡跌倒在地的敌人的腿上。
骨碎声。
“解决了哦!”
五条悟一边很开心地回头和他邀功。
……该,怎么说呢。
并不是在意过于暴力的场面,其实也并不觉得此情此景过于暴力。折断手脚是不危及生命又绝对确实的排除威胁的方法。
但诺德多少有一些社会常识。
……虽然不能说很多,但看起来,至少比五条悟要多一些。
“干脆利落吧!夸我嘛!”
五条悟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地说。
“好吧,很厉害呢。”
诺德好笑地回答。
“诶,有点勉强吧!”
咒术师嘟起嘴假装抱怨。
玩笑告一段落。现在也并不是太适合开玩笑的气氛,诺德看向神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