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咒术师非常不容易地憋了几分钟没说,兜兜转转地聊起失业怨念造成的咒灵和列车的座位太小,然后才装作不在意地问:“花?”
真的这么在意啊。那让诺德稍微想要微笑,又不想被以为是在嘲笑,他也平淡地回答:“嗯,花。”
“要送的?收到的?”
“收到的。”
“那是什么花啊?”
咒术师显然很在意地去看,“花语是什么啊?”
好像得不到回答要立刻谷歌的样子。
“我不觉得是因为花语才送的,不过如果要问的话,花语是‘犹豫’。”
诺德无可无不可地回答。
听了那个回答,五条悟一副完全坐不住的样子。
“很在意?”
“……那当然很在意了。”
五条悟嘟嚷了一下。
诺德应该承认,自己稍微有些在逗弄他。
其实是不该这么做的。
但实在是很好懂。
“不会为你丢掉的哦,毕竟是收到的礼物。”
魔法师装作认真地说。
“……嗯。”
年轻的咒术师近乎懂事地点头。
太乖了,都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空间魔法师把那束引人注目的花“放”
回家里,想了想,又说:“花是梅林。”
“啊,”
五条悟拧起眉毛,看向一边,明显地纠结起来“……那家伙。他在、……嗯,你和他……”
“也的确是梅林送的,”
诺德笑了一下,“我是说,那束花叫梅林,圣诞玫瑰的一种,也叫梅林。是谢礼。”
“那不是更……”
五条悟一脸古怪。
“关系是真的很不好啊,”
诺德好笑地说,想了想,还是说,“也是临别赠礼,我不认为梅林有别的意思……我也没有在和梅林交往。”
五条悟看他,多少有些犹豫不决,“那……有别人吗?”
咒术师忍不住问。
“……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五条先生。”
诺德说。
五条悟并不意外地点点头,稍微有些失落,但没表现得太明显。
回答了,就像是在说我是单身,说请追求我像是在说这样过于富有暗示意味的话。他当然没有这样的意思,
但怎么会想到那边去啊,诺德在心里叹气……他并不是为了某个特定的人才想要离开的,离开和有要去的地方是两回事。他从来没有什么要去的地方。
诺德抱歉地到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汽水,把一罐递过去。
“喔!”
五条悟一下就被哄好了,不再说这件事,打量着石榴汽水说也到了石榴的季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