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咒术师迟迟地想起展开术式。
落在手机屏幕上的雨水被无形的边界隔开,顺着空气滑下去至少手机没有牺牲。
被打湿的头和外套就没办法了,无下限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回去再处理吧,反正也不会感冒,五条悟无所谓地想。
和诺德在一起的时候,他不会用无限把自己和世界隔开。
那也是……当然的吧。
是恋人。是会触碰他、拥抱他、亲吻他的恋人。面对恋人冷淡生疏地展开一层“无限”
,碰都不让碰的话,怎么说也太伤人了。
无下限对最强咒术师来说,已经不是一种绝对的必要。
如果说,在高专时候,他还要彻夜不眠保持清醒,使用无下限来警惕可能的敌人,现在的无下限则更像是一件省事的工具,不让歌姬把茶杯摔在他身上的日常防御,锦上添花,不用也没什么危险。
即使不用无下限,不用苍、赫和茈,不用反转术式,不用领域,他也仍是最强。
所以因为诺德撤掉无限也不是什么值得一说的事情。
但一想到诺德没现这件事又有点不甘心。
也想要邀功地告诉他是为了你哦。
……诺德甚至都不知道。
一向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怎么受过委屈的最强咒术师,一个人坐在大雨中的长椅上郁闷了一会。
直到一把伞撑在他头上。
诺德略微倾身,无奈地看着他。
年长者开口,轻声问:“我想,应该不是因为没带伞吧?”
五条悟从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头被打湿了,蔫蔫巴巴地耷拉下来,有些狼狈。
不知道是这副狼狈的样子稍微有些丢脸,是见到了没有想到能见到的对象而意外,还是因为被注意到了而雀跃,五条悟一下没能好好思考。
“其实是有的,”
五条悟说出刚才就想说的话,“我会想要来找你的原因。”
“……是什么?”
诺德柔和地问他。
“我喜欢你。”
把话说出口,年轻的最强咒术师自己都愣了一下。
而诺德……好像不是太意外。
“啊但是也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五条悟匆匆解释,“不是想复和或者什么,就是、我喜欢你,所以也会想见你。”
诺德没表态:“那么,五条先生希望我怎么做呢?”
他不置可否地问。
“不是要你怎么做,也不是想让你留下,我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啦,”
五条悟含糊地说,“就是……想让你知道。”
诺德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你觉得困扰吗?”
年轻的咒术师问。
“比起想法,做了什么才更重要的吧?”
诺德轻声叹气,“你没有做什么让我觉得困扰的事,五条先生,我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反感。”
魔法师的脸上没有什么负面情绪。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