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高兴。
“你什么都不做,我也只能和你说些没营养的玩笑话了。”
女性耸耸肩,“真的不说?”
“……这样比较好。”
五条悟没精打采地说,“我不适合他。”
谁都不能替他人生活,都是成年人了,哪怕有时候友人要在眼前做些愚蠢的决定,唯一的办法也有一言不。所以家入硝子也只能离开和室,给她的同期留下一些空间。
17:59
一辆出租车停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门口。
两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走下车。
虎杖悠仁刚在十分钟前了在路上要回来的消息,而高专的结界也早就现了他们的存在,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的石阶等待,看到他走过来,迎上前去
一人一边朝他的肩膀重重来了一下。
“好痛!”
虎杖吃痛地喊,“我还是伤员!”
“活该!你有病吗那种没头没尾的消息!”
钉崎朝他的脑袋上又来了一下。
“你还活着啊,”
伏黑啧了一声,“……找了你一上午。”
“那部分我道歉啦!对不起啦!上午……上午的时候我还没醒,咒力耗尽晕过去了,哇不要再打了真的好痛!”
虎杖捂着脑袋。
“所以果然是信标啊。”
钉崎恍然大悟地说。
“是啦……”
虎杖回答着,看到从建筑中走出来的七海等人,很有精神地高高挥起手,“我回来了”
他们身边,另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一言不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刘海略长,遮住了半边视线,看上去有些阴郁,黑色的眼睛像是一块无光的煤石。
虎杖拉过他,积极地介绍着:“这是顺平。”
十分钟之后,一群人围着虎杖悠仁坐在和室内。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让大家担心了。”
虎杖诚恳地低头道歉。
“有在反省吗?”
七海建人不置可否地开口。
“……但是我真的得去,顺平他、”
虎杖急切地说。
“下次还会?”
七海提高了声音打断他。
“我……会努力变强不要遇到危险。”
少年含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