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诺德激动不已地高声说。
但很快,察觉到自己几乎是在对五条悟大喊大叫,像是被泼了一盆水的牧羊犬一样,诺德一下子安静下来。琥珀色的眼睛短暂地看向他,又像害怕冒犯对方一样很快移开。
魔法师把书桌挪回原来的位置,低着头不看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想……”
看上去快哭了。
所以五条悟也本能地想给他正在伤心的男朋友一个拥抱无论是因为什么而难过。想摸摸诺德的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想安慰他。
但伤心的原因好像,是因为他。
“我只是开个玩笑。”
五条悟几乎有些手足无措了,他投降地举起双手,“其实没关系的,我都不介意的……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不用检查啦,我不是要检查……”
“你应该介意。这是很过分的事。”
诺德低声说。
……哪部分是很过分的事?
“好好好……”
他总之附和着。
“不要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跑到别人家里即使是同性的家里,好吗?”
诺德说。
“这个不是事出有因嘛”
“我没有对你那样想。”
他的男朋友说。
……?
……等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样想?”
五条悟顿了一下,忍不住重复。
“……我很愿意成为你的朋友。我也会很想见到你,因为你是那么……”
话没有说完,诺德好像一下回过神来,不想引起更多的误会,收回了那个没有说出的词,转而轻声解释,“但我没有……我没有用那样的目光看你,我没有下流地肖想你。”
说出那句话时诺德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指尖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什么叫……?
五条悟愣了一会。
然后忽然明白过来。
“你只当我是……你的朋友?”
他难以置信地说。
“只是朋友。”
诺德飞快地回答。
“那……”
五条悟不禁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