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次弗雷姆老师其实没现吗?”
虎杖惊讶,想到自己身为说漏嘴的一员之一,又稍微有些心虚地抓了抓头。
“嗯……没和他说过我姓五条。”
像只脑袋被呲了水的猫,声音都低下去,最强咒术师老老实实地点头,苍蓝色的眼睛从霜白的碎里露出来。
“这……名字一般都会说吧?”
虎杖一个战术后仰。
“只说了名字……”
年轻的最强咒术师辩解,“不然他会叫我‘五条先生’……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叫法啦。”
“这样很不行呢。”
胖达煞有介事地摇摇头。
“是不行呢。”
真希跟着摇头。
“鲣鱼干。”
狗卷和小伙伴同步摇了摇头。
“……不行啊。”
五条悟慢吞吞地眨了眨眼。
“悟脑子里装的是喜久福吗?”
真希毫不留情地说。
没对那句嘲讽有什么反应,五条悟想了想,“……所以那时候要是答应他搬过来就好了吧?他还没有很在意。明明信标那次都没有被现……我是在想什么啊。”
嘟嚷着自言自语。
“就像选错了选项?”
胖达敲了一下手。
“嗯……在后悔。”
五条悟闷闷地承认,懊恼地说,“……级后悔。”
“在考虑像gaLgame一样读档吗,”
钉崎冷冷地说,“老师这样会有报应的哦。”
“不过现实中竟然有这种事还蛮有意思地诶,”
胖达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所以还是只要瞒住前男友的身份刷好感就可以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家入硝子敲了敲熊猫的脑袋,玩偶咒骸装乖地闭上嘴。
“……为什么你会对着一群学生说你不靠谱的恋爱经历啊。”
家入硝子无奈地叹气,赶羊一样挥挥手,“也别对他提这种建议,这个笨蛋是真的会去做的。别聚在这里,你们又没人受伤。”
小羊羔们乖乖地被赶走了。
五条悟没抗议同期的话,好像也没怎么注意身边生的事情,这会儿正犹犹豫豫地摆弄着手机。
“看来大家的五条老师倒是受伤了。”
家入硝子好笑地说。
“……嗯。”
“……‘嗯’?”
家入硝子被逗笑了,看着她的同期那副老老实实又坐立不安的样子,“想打电话就打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