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德轻声说,“只是遇到了一个受伤的人,要我帮忙送到医生那里。那孩子也没事了。”
一堆问题从心底冒出来:医生为什么是这种拐弯抹角的说法,他说过他是咒术师。但诺德没有提自己是接到咒术师的求助,听起来没有生气,应该没有生气吧?
“……这样啊。”
五条悟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回答。
“是一个长期委托。有点像紧急求援。”
衣服的声音,诺德的声音带着夜晚的倦意,但还算轻松地和他说明,“但是没有危险、不太危险,我不常接这样的委托……我们之后再聊,好吗?我弄脏了衣服,可能得洗个澡。”
不常接的委托。之后再聊。最强咒术师在心里默念这几个字。
“嗯,好喔,去吧。”
五条悟若无其事地回答。
“日本也很晚了吧?”
“嗯,我也差不多要睡了。”
这句话并不是属实。但也不算撒谎。不算吧?
“晚安。”
“晚安。”
五条悟挂断电话,盯着手机屏幕,安静地待了一会,按下另一个号码。
嘟、
“……五条老师!你听我说哦!伊地知先生说漏嘴了、”
那边一阵大呼小叫。
“悠仁,”
最强咒术师和善地微笑,“我请你们吃夜宵吧?”
第38章
“那个是现了吗……”
白的青年耷拉在桌上,没抱什么希望地出声。
“伊地知先生都大声地把老师的名字说出来了诶?!不可能没现好吗?”
虎杖睁大眼睛。
“诶……”
伊地知小声地抗议,“是我的错吗?”
“我和他通电话了,听起来没有很生气……要是知道了绝对会很生气。”
五条悟顿了顿,“话说姓五条的人也有很多啊,应该不确定吧。”
“等一下,都这样了一般肯定会坦白吧?”
钉崎难以置信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