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德轻声解释,“我没想过、”
我没想过你真的会来。
那句话不合适,至少现在非常不合适。
“……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
诺德说着,反过来拉住扣着他的手,那让他的男朋友反应过度望向他,“没事的,我们回房间吧?在顶楼,是大一些的房间,视野也很好,你说不定会喜欢。”
他劝诱着。
“……你应该和我说,”
悟还是不太开心,但任由诺德拉着他走,“……下次要和我说。”
“我会的。我保证。”
没有几步的一小段路感觉很漫长。
诺德不时回头,对他的男朋友安抚地微笑。悟低着脑袋,会回应他的视线,但也没有更多的表情。
开门回到房间像过了一个世纪,诺德松了一口气,在这一刻真心觉得他应该先说、
接着被拥住了。
像是勉强压着不满绷紧了弦走了一路,悟在玄关拥住了他,脑袋也压在他的肩膀上,好像被一只猎豹从背后扑了上来。诺德无奈地覆上环着他的双臂,劝慰地轻轻顺抚。
“来这里,悟。”
他轻声说。
拉拉扯扯磕磕绊绊地引着不高兴的男朋友坐在沙上房门之后是起居室,两面都是透明的玻璃落地窗,至少是很明亮的房间,不会让人觉得阴霾。
至于接着被悟按在沙上,好像是早就已经想到了的事情。
白的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像是教堂里的圣像,只是冷淡而不为世人所动,但在诺德伸手触碰他的脸时也没有拒绝。过了一会,悟敛起目光。
“不要再这样了……会有心理阴影的,真的。”
悟轻声说。
“嗯。”
下颌的弧度贴着掌心,略高的体温,光是彼此触碰都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满足,再轻轻摩挲耳后,青年颈后的头推得很短,大概不常被他人触摸,若有若无的触碰也显得很敏感,悟稍微软化下来。
“我没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吧?”
悟嘟起嘴。愿意作出不高兴的表情至少证明他没有那么不高兴了。
“没有。”
诺德柔声回答。
“等太久不高兴要和我说哦,不要自己一个人生气哦。”
悟认真地看着他。
“没有不高兴,”
那是事实,但悟好像没太相信他,于是诺德接着解释:“我只是想你会喜欢,这里能看到海,也很明亮……标间有点小吧?”
……床也很小。
“但是特意和你说又显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