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标被留在了家里总不可能还因为这种原因被躲开吧?所以魔法师没有现他的靠近,一直到五条悟走到他的面前,男人才回过头,看向他。
半落的太阳映在那双柔和的琥珀色眼睛里。
大概是逆着光有些刺眼,诺德有些困惑地看了他几秒,才出声:
“你好。”
诺德轻声和他打招呼。
这一幕不知是哪里让人觉得熟悉。
本能先于他理解了什么,让他一时间忘记了原本要说的话,但他的理智还没有好好和他转告。
“你不去吗?”
诺德接着问,就像和一个刚照面的陌生人闲谈,接着,他的视线从五条悟身上移开,重新望向沙滩,“那边快开始了。”
他说。
原本,是想说什么?
我很担心你,你有受伤吗?那个咒灵和你说了什么吗?在生气吗?为什么又搬走了啊……
但是没有说的必要了。
是不需要再一次拉着眼前的人质问“你在说什么”
也可以理解的事情。
虽然曾经亲吻他,拥抱他,用炽热的目光注视他,但是分手之后也会毫无留恋地把他忘得干干净净。
没有咒力的痕迹。他原本以为诺德不知道,毕竟他的男朋友原本就那样毫不介意地带着他留下的残秽和其他咒术师交接。但其实是知道的啊,所以在和他没有关系之后才会抹消得干干净净,简直像是认真细致地清理过,像清理什么耻于留下的痕迹。
明明不久之前还见过面,好像愿意和他待在一起一样轻声和他说话,闭上眼睛也能想起甜牛奶的味道。是什么时候?昨天?啊,不对,已经快一周了吗……好啦,他的时间观念很差啦。
……但也不用这么快就再把他忘掉吧?
“……喂,五条?”
家入硝子在电话那边不太确定地又喊了他两声,“打无声电话吗?你要是真遇到什么麻烦可没人能解决得了啊。”
“我被甩了啦,硝子。”
他撒娇一样拖长声音说。
“这件事早上就知道了,有别的新闻吗?”
家入硝子一如既往冷淡地回答。
“硝子也好无情~”
五条悟笑了一下,低声说,“……他又把我忘了。”
“……啊,”
他的同期也笑了一下,“这次要安慰你吗?生气了?失望了?伤心了?”
“生气了吧,”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一秒钟左右。”
“那还真是好脾气,”
硝子顿了顿,“既然你给我打电话,也知道我会说什么,那我就说了。都这样了,是不是应该考虑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