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只是想,我在这里走了很久,说不定有看到。”
mary十分单纯地说。
“叫我的名字就可以,”
诺德说着,“是呢,但我不擅长绘画,虽然看过那副画的照片,见到的时候也一定能认出来,要我说出是什么样的画还是有些……”
“这样吗?”
女孩又向一旁望去,视线的落点是五条悟,正一副“我的心情不好哦”
的样子走在前边,自顾自地把墙上的画取下来。
“那也叫我的名字吧。”
“好,mary。”
“对五条先生也叫名字就可以吗?”
“……我也不太清楚呢,我想,应该问当事人的意见吧。”
五条悟看了他们一眼:“我让你叫我的名字的时候,你怎么不考虑当事人意见啊。”
“这个啊……”
诺德含糊其词地对五条悟微笑。
正好在那时候,墙上的另一副画落了下来,或者说,动了起来。画中的女人从画框里爬出来
接着被咒术师一击干干脆脆地处理掉。
mary不自觉地往他身后退了退。
“五条先生……在做什么呢?”
看来女孩已经不再追究“是不是称呼名字”
那个问题了。
“是他的工作。”
“工作……就是把会动的画弄坏吗?”
“这么说好像也有些不对。会动的画在这个世界上是很多的吧,无论是电影还是游戏。”
诺德轻声说,“但是那副画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接下来就要袭击他了,不想被咬上一口的话,做些什么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无可厚非’?”
“啊,是‘可以’的意思。”
mary想了想,好像理解了一些:“是呢,被咬一口还是很疼的,那样不好呢。”
“对吧?”
“所以只要不会袭击别人就好了吗?”
“大概是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