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五条悟开口。
平时看上去明明总是很有精神
“……我想你说说话。”
站在面前的青年这么说。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情况。
“嗯,”
诺德应着,顿了顿,觉得稍微有些担心,“生了什么吗?……有什么我能做的?”
那个询问让五条悟愣了一下。
“……也不是。”
接着,咒术师有些不自在地回答。
天蓝色的眼睛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路边的树、驶过的车、街角的咖啡店。
诺德不明所以地等待着。
“你不喜欢花吗?”
五条悟终于问。
……
这倒是……不那么令人意外了。
不是说他有多在意五条悟知道昨天餐厅里关于花的对话。
……只是为话题原地俳徊一般绕回来而感到无能为力。
为不自觉担心起对方的自己感到无能为力。
“我该走了,”
诺德轻声说,抿了抿唇止住叹气的冲动,“你也早些、”
“啊,不要走嘛……”
他的手被拉住,让他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又很快被松开,动作里又粗暴又克制的含义让人不知道怎么应对。诺德回过头,刚好看到五条悟有些蔫巴地收回手,像什么犯了错不知道该把爪子往哪放的猫一样。
“五条先生……”
“我呢?你怎么想我?”
五条悟问。
大概是个想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出来的问题。这下那双蓝眼睛终于直勾勾地盯着他了毕竟,这个人像是会直白地想要一个答案的性格。
“我这样让你很烦吗?”
年轻的咒术师追问着。
但他又该怎么回答呢?根本没有可以选择的回答。无关他的想法,他不能给出有所暗示的不负责任的回答。可是他也不想说得太难听……
“你讨厌我吗?”
五条悟终于问。
甚至找回了点气势,五条悟把那个问题问得理直气壮,更像是一句指责。
那让诺德愣了几秒。
作出肯定的回答就可以吗,作出肯定的回答就会结束吗?那么就应该回答
……他、
“……我希望你能够离开,五条先生。”
他最后只能那么说。
“所以你不讨厌我?”
擅自读到了自己想读到的信息,五条悟一下高兴起来,连声音都变得明快了,眨着眼问他。
一句话都不想说,魔法师考虑起是回到家里还是闪现离开。
“是不喜欢香槟玫瑰吗?我可以送你别的花。不喜欢花也可以送别的哦。”